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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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ype = Character
- Tag (小筹) = 1
Pops: None
Rites
[xiaochou.name]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欲望的看法,你可以向[xiaochou.gender]介绍一些你认为合适的人。
ID: 5000310
Type: None
Tips: None
Duration: 1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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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ed as New Only on First Occurrence: 0
Starts Automatically: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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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Tips: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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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rite has no actions when the wait expires.
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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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享受欢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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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前来拜访的时候,娜依拉正靠在软枕堆里,几个赤裸着胸膛的男人簇拥着她,有的在用手指为她梳理长发,有的在替她涂抹呵护皮肤的精油,还有的正捧着一大盘金灿灿的首饰。
见到你和[s1.name]来了,她的足尖轻点在一个男人的肩膀,又抬手挥了挥,男人们出去了,房间里暧昧的熏香却仍在静静飘动。她拉着你们坐到了地毯上,一手撑着脑袋,眼睛肆无忌惮地、好奇地打量着[s1.name]——任何一个闯进她闺阁的男人或者女人,都不该这么冷静、这么无动于衷吧?
[s1.name]直白地道明了自己前来拜访的缘由:“[player.name]说,你是这座城市最懂享乐的人。我想知道,人类为什么要这样放纵自己?你们为什么可以付出这么多,仅仅是为了肉体的欢愉?”
“多无聊的问题啊!”娜依拉笑吟吟地勾起[s1.name]的下巴,端详着[s1.gender]冰冷的面容,“我追求快乐,当然是因为循规蹈矩的日子过够了:一个合格的淑女的一生会是什么样的,我已经在帝国数不清的女人们身上看到了,谁要去过和所有人都一样的人生?”
说完,她拈起你跟前的那只酒杯饮下,就在[s1.name]紧皱着眉的注视下,吻上了你的嘴唇。噢,这酒真是该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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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ult:
你们找到拜铃耶的时候,她正在从一口大锅里舀出黑色药汁,分给等在一旁不住道谢的穷人,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让[s1.name]都有点脸色发白了。
“久等了。”拜铃耶忙完了手里的事,把帘幕放下来,让黑暗笼罩住这间小小的帐篷。[s1.name]甫一坐下就直白地发问:“你在那碗汤里放了些什么?”
“你想知道?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拜铃耶眨着眼,坦然地说,“有虫子的粉末、干燥的粪便、头发的灰烬、种子的碎屑……呵呵,我们的命很贱的,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减轻一点痛苦,怎样都行。”
[s1.name]不喜欢观察这些人,因为他们买不起清晰的镜子,而且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苦难,他们的忍耐和悲剧都太千篇一律了。“[player.name]说,你很会享乐。”[s1.name]盯着她说。
“哦,”拜铃耶瞥了你一眼,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当然,我们拥有的东西太少了!我们时时刻刻都在被榨取,只有这副肉身勉强算是我们唯一‘拥有’的东西。我当然可以把它挥霍在性爱里,不然,它也会在无穷的劳役里空耗;我还要把这微贱的性命献给密神——反正啊,不献给神,也要奉献给那些贵族老爷们。”
[s1.name]习惯了旁观,而不是反驳,所以[s1.gender]只是沉默地听完,不置褒贬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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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欢愉之馆的重重纱帐之后找到了刚睡醒的奈布哈尼,他敞着胸怀,袒露着欢爱的痕迹,几乎没听清[s1.name]的问题,“你说什么?”
[s1.name]面无表情地重复:“为了寻欢作乐,人类为什么可以放弃那么多?”
奈布哈尼大笑了起来,他撩了撩松散的长发,先看向你:“您究竟从哪找来的这么可爱的朋友?”然后才笑嘻嘻地说,“这不矛盾,亲爱的,快乐和一切都不矛盾。不管处在怎样悲惨的境地,人都有寻求快乐的资格不是吗?这是在面对命运时可以做的最后的反抗。”
“再说——拜托,我哪有放弃很多东西?难道昨晚[player.name]家的宴会开了那瓶一直舍不得给我喝的酒?”
[s1.name]对他的插科打诨无动于衷,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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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娜住在你为她安排的小院子里,你们到来时,她正在修剪葡萄藤蔓的枝条。
她向你们行礼,然后引你们进屋,茶点和酒水都已经提前备好了,没有一处不周到。[s1.name]问她,她作为曾经的欢愉之女,如何看待人们费尽心思、散尽钱财,去追求片刻的欢愉?朱娜愣了愣,她诚实地说:“我没有想过这么……这么复杂的事情,但对我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标价的,比如男人们出钱买我一夜,这是最简单的交换。但……”她望向你,像小鹿一样闪烁着眸光,又很快低下眼眸,“我至今不知道,现在的这份幸福,要在未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换到。”
你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她,至于[s1.name],[s1.gender]似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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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丽拉嫁给你之后,一直过着平淡低调的日子,仿佛过去的“女王”只是一张给所有人看的面具。当[s1.name]问起,她作为曾经的欢愉之女,如何看待人们费尽心思、散尽钱财去追求片刻的欢愉,她讥讽地笑了。
“因为人就是贱。”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漠不关心的高傲和隐隐的厌烦,“轻易获得的东西是不会有人珍惜的。正相反,纵使是痛苦、纵使是羞辱,一旦明码标出高价,也会有人拼命地想要尝尝。”
不过很快,这份尖锐收敛了,“这也不算错,对吧?男人的欲望催生了欢愉之女这个职业,而我们也会反过来利用男人的欲望谋求更多……嗯,更好的生活。”她微微叹了口气,为[s1.name]又斟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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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s1.name]的问题,夏玛望向你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疑惑:“您觉得,欢愉之女享尽了欢愉么?”
“对我们来说,欢愉是一件谋生的工具,是不得已的选择,是血和泪的混合物,是被掩盖的疾病和被忽视的死亡,您怎么会说,我们在追求的是快乐?我们拼命地、付出所拥有的可怜的一切,只是为了活着。”她摇了摇头,“算了,男人是不会明白的。”
说完,她很失礼地欠身离开了,只留下你和不通人性的镜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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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见索拉薇儿,她都保持着惊人的、无瑕的美丽,恰到好处地勾着你的心弦。透过她紫罗兰色的盈盈眸光,[s1.name]看到了她无数次向着欲望沦落,永不满足的模样。
“你为什么这样做?仅仅是为了欢愉?”[s1.gender]困惑地问。
而索拉薇儿目光也凝固成了一面镜子,回答说:“因为那是我从小学会的生存之道,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她的话语说得越来越流畅,仿佛声音是直接从心底里淌出来的一般,“我为什么要舍弃我珍贵的天赋,去做那些讨厌的、粗俗的、谁去做都无所谓的活儿?”
“可是青春终会逝去。”你忍不住插嘴。
索拉薇儿露出了一个让你难以忘怀的、不可思议的浅笑:“您在说什么啊?我妈妈二十多岁就死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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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一连好几天,你每次见[s1.name],都发现[s1.gender]正拿着一把小锤子,把一些分割得十分微小的宝石试着镶嵌在一条长长的腰带上。
你问起时,[s1.gender]也不吝告诉你,这是过去的王子和领主之子们学习的一种密镶手艺,因为它极其考验耐心,被认为可以帮助心高气傲的未来统治者耐下性子来。
“每次我耐下性子来想要了解人类更多的时候,都会发现你们在折磨同类的方面是如此天赋异禀。”[s1.name]扔下这根被弄得惨不忍睹的腰带,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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