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生灵,最后能够理解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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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es
[xiaochou.name]要和真正的勇士聊聊关于征服的事情,这也许能帮助[xiaochou.gender]更好地理解人类,也更好地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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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生灵,最后能够理解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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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凡人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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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到流浪剑客的时候,他正喝得烂醉,躺在妓女的怀里,冲你们拼命招手——他以为你是来给他埋单的。
[xiaochou.name]笑眯眯地看着你,等着你来用这摊垃圾去解释人类的征服欲。于是你真的为我们的醉鬼剑客付了账,并且叫来了更多的妓女,更高级的酒……让他开始吹嘘自己身上每一块伤疤的来历。
当然,他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并不重要,因为[xiaochou.name]自然能从他杯子的反光中,酒液的倒影里看到那些真正的故事——那是无名剑客战斗的一生……
“原来如此”,[xiaochou.name]为你倒了一杯酒,无数的影像在涟漪中破碎:“他并没有活在当下,或者说,现在的他只是一跟破烂的绳子——而绳子上串着的所有宝石,那些被他人征服,后来又征服他人,这样互相杀戮,践踏的瞬间,才是他真正活着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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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哈尼欣然前来赴你的约了,见到[xiaochou.name]时,他略愣了愣,但马上就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样子。他与[xiaochou.name]似乎十分熟悉,两个人随口谈着贵族间的各种笑料,直到你入席为止。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最会作战的奈布哈尼大人。”[xiaochou.name]恭敬地说,遣词造句优雅地无可挑剔,“您能告诉我,征服这件事为何有趣吗?” “征服?它的有趣之处当然在于它的奖品。比如一颗心、一个许诺、一个夜晚……这些东西不靠征服可得不到,而一旦得到了,它们就能让您感觉到自己真的活着。”
奈布哈尼又举了一大堆香艳的例子,[xiaochou.name]则听得频频点头。“所以,说到底,征服的乐趣就在于证明自己可以做到,在于对自己的确信……热爱征服的人,其实爱的是自己,哦——我可太爱我自己了!”你们一起哈哈大笑,而后举杯相碰,这真是一次愉快的欢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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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着[xiaochou.name]去见了阿迪莱,她们很轻易地就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并且话题很快就转到了龙身上——那头阿迪莱发誓要除掉的巨兽与诅咒。
很久没有人可以像[xiaochou.name]一样去迎合阿迪莱的话语了!毕竟,谁还能比镜子更善于满足我们自己呢?于是,在说到一半的时候,阿迪莱就醉倒了……她说得太起劲,喝得太快了。
“没事,我已经明白了”,[xiaochou.name]为你倒了一杯酒,那杯子里仿佛有龙的火焰在流动:“在生命中有一条龙可以追逐,有一个诅咒可以去对抗!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你们人类,一辈子就在寻找这样的东西!唉!”
那杯酒你喝了一小口就放弃了——它几乎和龙息一样烈!在苏丹的游戏里,喝这么醉人的酒,对你来说,也是太过于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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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着[xiaochou.name]去见了阿迪莱,很快,你们就聊到了龙——阿迪莱甚至出现了一点点疲倦的神色:太多人和她谈论这个了,无论是夸赞,质疑甚至谩骂,已经没有她没有听过甚至不能接受的任何东西了。还好,[xiaochou.name]非常善于扮演让人打开心扉的角色——但[xiaochou.gender]也并非从话语,而是从心灵之中得到了自己的结论:“她征服了生命中为自己树立的大敌,并得到了圆满……”[xiaochou.name]看着你,又看了看宫殿的方向:看起来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差异的,至少,这个姑娘,她用这次胜利使自己饱足……现在,我感觉她可以去快乐地完成任何事情!不过,这样的饱足,对人类来说,究竟是永久的呢?还是会像你们进食一样,最终会耗尽,榨干,变成污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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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除了你之外,没人应该知晓这位蒙面剑客的真实身份。所以当[xiaochou.name]和你谈起他的时候,在一旁侍立的赛里曼不禁拔出了手中的短剑。而那刀刃一瞬间的反光也向[xiaochou.name]揭示了他的丰功伟绩……“你睡了苏丹的女人!”[xiaochou.name]哈哈大笑:“这就是你想让我们看到的征服者的丑态吗?一个头衔,就能让女人更美丽,爱情更真挚,甚至让人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即使隔着面具,也可以看到赛里曼涨红的脸……你赶紧劝他说,这位是能够出入宫闱的贵人,可以帮他收集王妃的消息……于是他又强忍着怒气求对方跟他多说一些萨达尔尼妃最近的事情……
这个乐子可真是够[xiaochou.name]取笑好多天的了:“你们人类啊,真的是太怀念自己曾经征服过的东西了!就像是被困在山顶,下不去的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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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到了正在练剑的[s2.name],[xiaochou.name]称赞了[s2.gender]的勇武——就像一位真正尊贵的大人一样。
很快,你们的话题就转到了征服上,[s2.name]如此辛勤的习武,是为了未来的征服做准备吗?是为了怎样的欲望去征服呢?
没想到,[s2.name]说出了与[xiaochou.name]所想完全相反的答案:“实际上,并不是想着要胜利,要赢什么人才锻炼的呢,或者不如说,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战胜或者被战胜的那一瞬间,才能知道自己之前的所有练习,积累,到底有多少效果呢!而这一瞬间的确认,比什么战斗的奖励都要吸引人。”
是的,镜子天生就会映照万物,而人类却终其一生都在等待一个答案,这也许就是[xiaochou.name]一直觉得人类愚不可及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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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觉得人们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了。或许是更敬畏、或许是更害怕、又或许是更崇拜……总之,你的话变得比以前好用了一些。你试着与一两位仆人谈起了这件事,他们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说“就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些您所做过的了不起的事,但仔细去想,又不知道具体是哪些……”这大概是那位镜子中的存在送你的“礼物”了,它只需要往记忆中掺混进一滴油,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被污染,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叹着气,遣走了仆人,努力让自己别去琢磨“到底有多少记忆是被修改过的”这件事;至少在这一刻,你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要什么;你还敢于直视镜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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