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一切大战都是心灵之战……
既然神明注意到你，是因为你所拥有的魔力……那么，这力量的本质是什么呢？
武力的本质是肌肉和牙齿，金钱的本质是稀缺的金属，而魔力的本质是什么？是灵魂吗？
众神又为何要格外在意人类所拥有的这种力量呢？
ID: 5004824
Type: Enemy
Tips: None
Duration: 1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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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ed as New Only on First Occurrence: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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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om Text: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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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能想出答案。
更糟糕的是，你思索答案的过程似乎都被神明看在眼里。每当你试图调动起心灵的力量来让自己跃升、或是下潜，你都能听到咯咯的笑声……又或是感觉到冰冷的注视。
你被这监视着你的神之眼弄得筋疲力尽，你甚至不敢随意思考了，你会大声说出自己在想的事，就好像现实里的声音比脑子里的声音更隐蔽……你经常突然说些脱节的话，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你夜不能寐，一旦稍微睡着，就会被全是眼睛和耳朵的噩梦给惊醒。
朋友们劝你多休息，但你知道，休息救不了你。
你在神明的监视下暴露得太久了。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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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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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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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性可以帮到你，前提是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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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仰也许可以帮到你，前提是足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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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想想身边的人和事，也许还会获得一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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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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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rite has no activation conditions.
This rite has no prior outcome.
你没能想出答案。
更糟糕的是，你思索答案的过程似乎都被神明看在眼里。每当你试图调动起心灵的力量来让自己跃升、或是下潜，你都能听到咯咯的笑声……又或是感觉到冰冷的注视。
你被这监视着你的神之眼弄得筋疲力尽，你甚至不敢随意思考了，你会大声说出自己在想的事，就好像现实里的声音比脑子里的声音更隐蔽……你经常突然说些脱节的话，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你夜不能寐，一旦稍微睡着，就会被全是眼睛和耳朵的噩梦给惊醒。
朋友们劝你多休息，但你知道，休息救不了你。
你在神明的监视下暴露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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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妄想靠着密教徒的荒诞神明之力来解决眼前的心灵困境。
你祷告、祈求、乞告……却只换来黑暗中的一声冷笑。
或许，你仍需向混沌的神明进一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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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图借助纯净者的神意来解决头脑中的战争……
一股白光窜入你的脑海，它打穿了你的脊髓，引发了一连串的剧痛——这是纯净者对你的祈祷的回应——
“你不够格”，疼痛说，“再想想看，想想看你自己能为纯净者做些什么”。
它“帮助”你思考了好一会，才总算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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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如一叶扁舟，随时会被浪潮吞没，但你仍然决定驶向黑暗的远方。
你不依靠任何神明的力量，只是抽丝剥茧地分析、连篇累牍地阅读、殚精竭虑地计算。
有许多次，当你因为思绪碰壁而焦躁时，虚无之中都会传来劝诱的声音……
我来帮你吧……
让我晋升你。
你值得更轻松的……
路就在你面前。
收割……
播种。
下沉……
飞升。
……
你拒绝了祂们。
在思绪的尽头，你终于意识到了魔力的本源：如果众神只能通过魔力抓到你，那就意味着，拥有魔力让你变成了祂们眼中的“实体”，你一部分地成为了祂们的同类；你在神的眼中，大概是一根闪烁着新生光芒的纤细骨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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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思考着，让自己的魔力与思绪一同翻飞，尽情延展着意识的外延……
有一双无形的手拉住了你的手，祂引导着你向上延展，直到你碰触到一片冰冷的穹顶。
祂给你展示了一个梦，用来劝诱你，要你全身心地效力于祂。
这梦由穹顶开始。你向下望去，只能往见自己的双脚踩在透明的云层之上。你望不见地上的事，你不知道人们在说什么，但在你耳边，你听到了诗人的吟唱……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
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
望着我。
你不由自主地数了起来，污秽的人，死了。骄纵的人，死了。不信的人，死了。
无缘无故的死了。
……
从这个冰冷的梦里醒来时，纯净者用来劝诱你的答案昭然若揭：力量的本质是夺走生命的权力，这权力正捏在祂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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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始思索，任由自己的思绪在无垠之海中下潜、下潜、下潜……
而后，一些纠葛滑腻的东西缠住了你，它们亲昵地摩挲着你的身躯，而后，祂给你展示了一个梦，用来劝诱你，要你全身心地效力于祂。
……
梦开始了。你端坐在一个硕大事物之上，周围太暗，你看不清那究竟是什么。而后，一支笔——一支比房子还大的笔——探入了这东西，激起一阵奇异的味道，溅出了不少黑色的汁液。啊，是墨水瓶，你正坐在一只墨水瓶上——所以你当然也被染黑了，但你并不在乎。
不知为何，那笔到了你的手中，它变小了，尺寸刚刚合适。你挥毫写去，你写出摄人心魄的妖媚女人，她扭着腰肢从墨渍中起身；你写出无人见过的壮观美景，你写出超越逻辑的神异造物，只要你写，它们就会存在。
你写的太高兴了，以至于那张纸渐渐被你写满了，你就要无处可写，这要怎么办呢？
……
从这个密神用来劝说你效力的梦中醒来时，你意犹未尽，但祂揭示的答案十分清晰：力量的本质是创造，不断创造是生命的义务，停止创造之人不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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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拜铃耶。
她的力量来自于什么呢？大概是那些被她从其他世界拽到这里来的神祗？那些纠葛的肢体和冗余的五官，那些难以理解的话语和刁钻的愿望……这一切都是不曾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她的力量的本质是“创造”。
让不存在之物存在，让不应存在之物应该存在，让不复存在之物反复存在。
这当然是极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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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伊曼。
他的力量来自于哪里呢？是他背上的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吗？不，你想，真正的力量来源于“做了这件事，就会得到这个结果”的秩序。祭司们知道苦痛会带来治愈，信徒们知道奉献会带来回报，异教徒知道密教会带来报应……
“我这样做，便知道结果如何”，这种秩序支撑着纯净者的全部信仰；而“洁净”的意思，就是“除秩序之外，其他全部摒弃”。
这力量确实是一副肃穆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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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掂量着手中那珍贵的精粹液体，它在瓶中静静摆动，其表面折射的光线丰富而美丽，像是液体的钻石。
不用去考虑那么多大道理，也不用去探索神祗的梦境；力量的本质多么清晰……它就是乙太。
而现在，这力量在你手里。有了它，你可以让死物复活，有了它，你可以降下神迹。
神或许想要人类随着自己的路前进，但是，抱歉了，你已经发现了一条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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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掌管着混沌的神明寻求答案。你放纵自己的感官，打开所有的入口，你迎接祂沁入你的身体。
祂满意了。
祂用一个梦境奖赏你。
下沉。
……
你似乎置身于苏丹的后宫之中……
各种肤色的美女横曳在你面前，她们或是摆弄着乐器，或是抚弄着秀发，她们谁都没看着你，但她们又都在注意着你。
你伸出手，你望见自己的手指黝黑，还戴着硕大的魔力戒指——而后，一位看不清面孔的美丽女子含住了你的手指，她用灵巧的舌头拨弄着它，又把它吐出来，展示那拉长的银色唾液丝线。
你稍微动了动另一只手，马上就有阉奴把一块象牙板塞在了你的手中，你面前有那么多漂亮的臀部，你随意拍打着它们……
……
你的问题得到了毋庸置疑的答案：
与所有的力量一样， 魔力的本质当然也是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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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呼唤至纯、至净、至圣的正神来帮助你，你打扫了自己的宅邸，到处都撒上了茉莉花香水，你还割伤了自己的手指，伤口深可见骨。
在疼痛中，你感到了神明的恩赐如约而至。
祂奖赏了你一个梦。
……
你似乎身处一座偏远的纯净者祭坛。
你伸出手，发现自己的皮肤苍白而细腻。你没有佩戴任何的饰品，但你的手臂上满是金粉涂出的纹样。
你站起身走了一步，在你脚下，污秽的地面像是躲开猫儿的老鼠一样撤退了，露出纯白的石板。
你又走了一步，更多石板显现，污秽退的更远。
你见到一只被泥浆缚着的白色小鸟，于是你向它吹了一口气。泥浆褪去，鸟儿自由了，它欣喜地冲你飞来，落在你肩膀上，而后在你耳边轻轻地唱起歌来……
你感到轻松、舒缓、自豪，以及平静。
……
在梦境的尽头，你的问题有了昭然若揭的答案：魔力的本质在于还原事物应有之态，追求洁净，不惜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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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在纯净之神面前呼唤最污秽的名字！
祂在你脑海中咆哮，祂的光宛如通天彻地的矛，宛如鞭笞世界的尺……
直到第二天日落，你只要一分神，眼前的一切就会被光与烈焰粉碎……这是神所预示的惩戒……幸好，祂还没办法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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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沸腾，你在一位神明面前提起了祂仇敌的名字。
他的怒意幻化为黑暗森林，要让你永世迷失……幸好你心中还在祈祷光明，这一束光，仿佛微弱的灯火，照亮你回归现世的道路……也照亮了森林中恶神幻化出来的怪形。那是以你内心恐惧为素材精心创作的艺术品……关于死亡，关于背叛，关于失败，关于爱……醒来后，这些图景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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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神明，两位都渴望毁灭世界的仇敌每次都会在你的心灵深处不期而遇。
这里是一个极好的战场，祂们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毁灭这里……毁灭彼此……毁灭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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