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一切大战都是心灵之战……
造物主创造的世界……有“边界”吗？如果有的话，就意味着造物主的能力有其极限？如果没有的话，祂创造世界的工作岂不是永远不得停歇……？
你陷入了这思辨的深渊之中，反复思考，得不出答案……
ID: 5004831
Type: Ene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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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小时候乳母讲过的创世故事——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人们被抓来充当你家的奴隶，顺带着就把这些古老的神话带进了你乳母的故事库。
据说，如果一直往世界的东方走去，就会遇到一面玻璃罩。这罩子直接从天穹中插下来，罩住我们所知的世界，它的外侧就什么都没有了。
乳母说人类就像是神明桌子上的蚂蚁，怕蚂蚁跑了，才要用玻璃罩罩住。说完这个比喻，她就被你母亲唤去做事了。
而你，幼年的你，还有手握权力的已经成年的你，都陷入了绝望和恐惧之中。神为什么怕蚂蚁跑了呢？神在看着蚂蚁吗？神玩够了以后？这些蚂蚁会怎么样呢？
还是个孩子的你可以因为无解的问题放声大哭，总有大人替你解惑；而现在的你只能抓着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发疯。
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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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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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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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性可以帮到你，前提是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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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仰也许可以帮到你，前提是足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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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来自异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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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地方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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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神秘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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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rite has no activation conditions.
This rite has no prior outcome.
你想起小时候乳母讲过的创世故事——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人们被抓来充当你家的奴隶，顺带着就把这些古老的神话带进了你乳母的故事库。
据说，如果一直往世界的东方走去，就会遇到一面玻璃罩。这罩子直接从天穹中插下来，罩住我们所知的世界，它的外侧就什么都没有了。
乳母说人类就像是神明桌子上的蚂蚁，怕蚂蚁跑了，才要用玻璃罩罩住。说完这个比喻，她就被你母亲唤去做事了。
而你，幼年的你，还有手握权力的已经成年的你，都陷入了绝望和恐惧之中。神为什么怕蚂蚁跑了呢？神在看着蚂蚁吗？神玩够了以后？这些蚂蚁会怎么样呢？
还是个孩子的你可以因为无解的问题放声大哭，总有大人替你解惑；而现在的你只能抓着自己的头发，绝望地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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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妄想靠着密教徒的荒诞神明之力来解决眼前的心灵困境。
你祷告、祈求、乞告……却只换来黑暗中的一声冷笑。
或许，你仍需向混沌的神明进一步证明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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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图借助纯净者的神意来解决头脑中的战争……
一股白光窜入你的脑海，它打穿了你的脊髓，引发了一连串的剧痛——这是纯净者对你的祈祷的回应——
“你不够格”，疼痛说，“再想想看，想想看你自己能为纯净者做些什么”。
它“帮助”你思考了好一会，才总算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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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望着自己的花园，最高的石榴树，最低的旱金莲，每一种植物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静静生长。没人教过它们，没人把它们聚在一起上过课，但它们自然知道该怎么长。更有趣的是，它们中的每一种似乎都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低矮的草花长大叶子以接受缝隙中漏下的阳光，高耸的树木让自己的枝条宝塔一样层层递增，避免互相遮挡；多年生的植物不用拼死爆发大量种子，一年生的草叶则让自己的碎片随着鸟儿的粪便飘满世界……
或许这就是创造世界应有的方式吧，你想着，就像是给每个孩子一袋金子，让他们自己去寻找适合自己的路。如果他们失败了，他们的尸体就会滋养其他孩子。
你坐在花园中，享受着清新的风和和煦的阳光，还有清明而理智的头脑；这一切，实在是让人非常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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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过程中，你数次都被各路信使打断。有传递苏丹口谕的、昂首挺胸的俊朗近卫传令使，也有穿着奇怪服装、捆着长长发辫的异国传令官，旅居在苏丹王城中的他们都想跟你这位权臣攀攀关系，所以，他们的传令使会拘谨地手持礼物和信件站在门口。
平时你并不会太关注他们，但今天，你突然想到，所以如果地上的国王们有着领土的疆域，那么神明也有吧？
许多位国王、苏丹、皇帝、大领主、头人、酋长、沙皇、将军——都在统治着自己的国土，那么，也有着许多位创世者、造物主、原初之人、混沌之海、古老者——都在创造着自己的世界。
这么一想，你心里那纠结的困扰骤然被放松了。
就算还没有实践过，但你知道曾有过苏丹和国王杯推翻；那么，或许神明也可以被倾覆。
既然祂们并非不朽，祂们所创造的世界也只不过是脆弱之物；这脆弱世界中更脆弱的你，就没必要思考太多了。
你为自己倒了一杯宫廷御赐的美酒，还好心地请异国信使们也都喝了一杯；因为你今天心情好，你论证了神和你的共性是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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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街上斗争的经验告诉你，人类只不过是没有长毛保护的裸猿，这世界只不过是砖瓦构成的丛林。你见识过男人和女人们用牙齿和指甲相互撕咬，你见识过绝望和饥渴可以催生何等的兽性，这些不需要造物主去创造，祂只要让可吃的食物远少于需要被填满的肚皮就行了。
为了证明这一点。，你站在自己家宅邸前，冲街上丢了几枚金币。
几个乞儿瞬间扑了上来，他们在抓金币的同时已经开始彼此踢踹了；街边卖煮豆子的女人用勺柄打乞儿的手，要从他们手里抢一枚。这些骚动引来了路过的行商，他们丢下货架加入战局，反正那一担子东西也不值三枚金币——而后，瞎眼的算命女人摸上了行商的担子，饥饿的野狗开始舔舐煮好的豆子，这件小小的意外位这条街增添了几许生气，它并不需要刻意的排练或者构思，你要做的只是把金币丢出去而已……
造物主所做的，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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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法尔达克的部族，他们崇拜的神明据说是用面粉捏出了最初的人，因此，他们的王者在每年的祭祀仪式上都要向着群臣抛洒大量面粉，以重现造物的景象。法尔达克在恳求苏丹援助的时候就说过，“我们已经不舍得在仪式上使用面粉了，把它们都发给人们吃掉了”……
而你听到的造物故事里，造物主有时候是用自己的血肉、有时候是用手边的泥土、还有些时候是用星星的碎片……造物的原材料来源如此之多样，更别提每位神明创世的技法了——你在书里读过，东方有位女神因为懒得一个个捏人了，就拿柳枝沾了泥浆，然后一甩，泥点子全部变成了人类哩。
所以，或许“创世神”只是一个泛指……？或许造物没有一定之规……
或许，你也可以遵循你的心意来创造点什么。
这个想法叫你浑身颤抖，兴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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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世界的轮廓如何，那恐怕就是麦娜尔了。
你思考着她的重重历险，以及她带回的关于遥远绿洲的消息……
造物主是为了像麦娜尔这样的人而创造如此广袤的世界的吗？如果所有人都困居于自己出生的地方，是不是其他地方是否存在就不重要了？
而因为有麦娜尔这样的人，所以你们知道其他地方确实存在，你们听到了异域的故事，开始幻想世界的轮廓……
说不定，创始者也与你一样焦急地观察着麦娜尔的脚步；她多走一步，祂就要多创造一座山呢。
你回到书房重新阅读着地图，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画着山峰和河流的墨线……你的焦躁和疑虑消失了，麦娜尔用她坚实的、凡人的足迹冲破了心灵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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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读完了这本书，若有所思。
书的作者是一位百年前的疯狂术士，书中说，每个有灵性的人都能在自己的脑海中勾勒出一座花园，这看起来就是在创造世界。
而按照书中的说法，你越强大，你的花园就越广阔、越繁盛。那位疯狂的术士说，只要开始着手建设这个花园，就没有人能够抵抗住把它盖的更大更美的冲动；而这一切并不是他亲身经历过，是他听一位开悟的人说起……而后开悟者就消失了，好像从没存在于这个世界过一样。
术士认定他的开悟者好友一定是被梦中花园给彻底迷住了，他在书中哭喊着，说他尝试了无数办法，想要打开一扇门、走进花园，但做不到；而就算做到了，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否隔着花园的藩篱再次望见好友。
“如果你已经越过了一道门——别问是什么门，如果你不知道，那么问也没用——请务必继续精进，向上攀升；等到你筑起梦中花园的那一刻，请替我环顾四周，找找阿依木德的花园；请告诉他，我颇为想念他，而且我已经快疯了。”
你合上书，思绪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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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密神的讪笑。
啊，对了，所谓创世是否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如果让密神来操办，祂一定会反其道而行之吧……祂会找到一处完美的、完满的世界，然后把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打翻，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放在火上烤，再用粪便仔仔细细地抹遍大地。
说不定，你现在所身处的这个世界，就是被祂涂过一遍的呢。
所以这世界才会到处充满恶臭、到处都是恶意、到处都是浑浊的人与事、到处都是纠葛的心绪和暧昧不清的动机……
是了，一定是这样，创造是反向的，破坏才是真相。
你的神明喜欢你的思路，为了表达自己的赞许，祂让你家散发出最难闻的恶臭……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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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纯净者的教谕。
既然祂要清洗整个世界，让它洁净，那就说明……这世界曾经是洁净的，后来又被弄脏了，对吧？
那么，等到清洁的世界再次被弄脏，祂就要再来一次、再让信众们跟随着自己去涤荡一次邪恶吗？
你越想越不对劲，背后寒毛耸起……你们这个世界是纯净者清洗过的第几个世界？之前的世界都怎么了？祂——
不，不，不，这样的思绪是神明所不喜的。你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你不能再往下想了。
你屏息静气，幻想着自己正处于一座洁白的遗迹之中，而你要用全部力量去守护遗迹里跳动的心脏。无论这遗迹曾经是多么美丽的宫殿，都不可以让它复原，因为丰富是污秽的，空白才是洁净的……
神明严厉的意志从你耳边穿过，祂勉强放过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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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在纯净之神面前呼唤最污秽的名字！
祂在你脑海中咆哮，祂的光宛如通天彻地的矛，宛如鞭笞世界的尺……
直到第二天日落，你只要一分神，眼前的一切就会被光与烈焰粉碎……这是神所预示的惩戒……幸好，祂还没办法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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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沸腾，你在一位神明面前提起了祂仇敌的名字。
他的怒意幻化为黑暗森林，要让你永世迷失……幸好你心中还在祈祷光明，这一束光，仿佛微弱的灯火，照亮你回归现世的道路……也照亮了森林中恶神幻化出来的怪形。那是以你内心恐惧为素材精心创作的艺术品……关于死亡，关于背叛，关于失败，关于爱……醒来后，这些图景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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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神明，两位都渴望毁灭世界的仇敌每次都会在你的心灵深处不期而遇。
这里是一个极好的战场，祂们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毁灭这里……毁灭彼此……毁灭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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