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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种种缘故，你没能参加阿迪莱和哲巴尔的婚礼，不过好在，他们不是介意这种细枝末节的人，这无损你们之间的友谊。
  
  你很久之后才听说，阿迪莱的母亲、婶婶、姨妈、祖母……甚至是家中的老女仆，都来到了现场。她们身披甲胄，手持利剑，唱起了一首古老的、代代相传的战歌。
  
  这大概是你未能参加这场婚礼唯一的遗憾。

新郎和新娘以一副不太熟的样子携手入场之后，哲巴尔家的亲眷们朗诵了几首他们自己都不信的爱情诗，气氛一度十分僵硬。

但你依然对他们报以真心的微笑和祝福。这是两个志同道合的人无关情爱的结合，但谁又能断言说，这不是一种更珍贵的幸福呢？

她的外祖母穿着一套古银盔甲，拄着拐杖，拿着剑；母亲穿着银链甲，一手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另一只手姿势标准地提着一面橡木盾；她的姨妈们、婶婶们、甚至是家里的老女仆们，每一个女人都披挂有如战士，她们一起缓缓走来。

阿迪莱愣在原地，她的丈夫也不知所措。

“母亲，外祖母，你们的打扮……你们不是最恨女人提剑这件事的吗？”

威严的老祖母用剑重重捶了一下地板。以此为号令，阿迪莱的族人们齐声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歌谣：

“我有两个战场，两个战场：

我可以去杀了那条龙，

我可以去生下能够杀了它的女儿。

我的双手柔软，我的膝盖孱弱，

我的女儿坚强茁壮，她的手提着盾，她的眼望着靶。

我有两个战场，两个战场，

我杀，我杀，我杀……

我杀了那条让我做女人的龙！”

在女人们的簇拥之中，在这久久不息的战歌声中，阿迪莱忍不住大哭起来……而哲巴尔——她的丈夫——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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