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先王妃子的女儿?那她岂不是苏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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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匕首有着王室专属的形制——并且在上面刻着戈萨马妃的名字:这代表她是属于苏丹的女人,这匕首是她对苏丹守贞的象征……嗯,从徽记看,应当是上一代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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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先王妃子的女儿?那她岂不是苏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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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可以给某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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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流浪剑客似乎散发出了一丝杀气……要给他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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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想问什么呢?问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问我以后想做什么?这都是一些非常居高临下的问题,您意识到了吗?对于在泥土中打滚的人来说,前一刻在哪里不重要,后一刻去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只有当下,过去是诅咒,未来是重负,当下攫取些许幸福……这是我们能做的一切。或许等我有了些许能喘过气来的瞬间,再去想这些吧。当然啦,这套伶牙俐齿、这些措辞手法,也都得益于让您提起好奇心的那段往事……
是啊,我是戈萨马妃的女儿,她出卖美嘉娜妃换来的宠幸也就那么几次……毕竟故国只有一个王妃,她没能学会什么勾心斗角、抓住君王爱情的本事,而新来的苏丹可是有着一个配置豪华、从娼妓到公主全部都有的后宫呢!但是,也算她运气好,她怀孕的时候苏丹已经有好几个子嗣了,所以这个孩子——也就是我——既不会被要求堕掉,也不会引起太多关注,再加上我是个女孩,苏丹并不怎么关注女儿的事,他只当我们是些尚未送出的礼物……我母亲对我的未来感到焦虑,也感到绝望。她永远在我面前说着,淑女应该这样,淑女应该那样,你不能做这个,你必须做那个……牙齿要一天用树皮擦三次,保持洁白闪亮;额角的头发要用温水和树胶固定,转头的速度要慢,让这缕头发的阴影投在脸颊;穿着要适当的暴露,最可以牺牲的部分是腰,其次是脖颈,然后是胸部,最不能轻易给男人看的则是脚踝……很神奇吧?母亲故去这么多年了,但这套东西,我依旧倒背如流。以前的我拼命想要记住这些,因为这会让她开心;我的母亲很少开心……真的,如果当时她陪着美嘉娜妃一起跑了、一起活下去,她应该会比待在苏丹身边开心很多;就算这样不会有我出生,但我也依旧……咳。
至高苏丹开始屠杀自己父亲的女人和她们的孩子时,是一些老阉奴把我救出来的;他们恨我母亲,因为他们都记得美嘉娜是个多么好的王后;但他们又不忍心看我去死,因为我是被按照故国的礼法教养大的,是他们所怀念的那个故国最后的一点痕迹——所以他们从城外搞了一具孩子的尸体,用那个替换成我,然后把我塞进垃圾车里送出了宫。他们故意当着我母亲的面这么做,他们以为只救我而拒绝救我母亲是种恶毒的报复,但我母亲哭着感谢他们,用星星的名字赞颂他们;到最后所有人都哭了,那是我一生中哭过最多的一天。我确实有一点财产,有一处小小的宅邸,几个自愿照顾我的前朝遗老……但我不想一个人在阴影里长大。我宁愿抛弃这一切,与需要我的人在一起……所以我逃跑了,从那些庇护下逃跑了。我想象着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妓女的孩子会怎么样,如果自己生下来就没有父母会怎么样——然后我就按照自己的想象去塑造了“拉伊德”这个身份。这些年来,我过的非常愉快,做流民远比做公主快活。
其他事情您都知道了,而且我想,您大概已经听够了街头的故事。就说到这里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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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想问什么呢?问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问我以后想做什么?这都是一些非常居高临下的问题,您意识到了吗?对于在泥土中打滚的人来说,前一刻在哪里不重要,后一刻去哪里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只有当下,过去是诅咒,未来是重负,当下攫取些许幸福……这是我们能做的一切。或许等我有了些许能喘过气来的瞬间,再去想这些吧……
拉伊德在这里,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夹杂着泪水,让这一切格外有说服力。也许,她曾经被这样训练过,要如此糊弄男人们……但那泪水背后麻木的眼神显示着,无论真假你都无法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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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拉伊德的故事全部告诉了希尔希纳,他的母亲涉及其中,你认为他有权知道。希尔希纳沉默了很久,而后,他向你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们什么都没再说,就这样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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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剑客偶然听你提到了戈萨马妃的名字,这名粗鄙的佣兵对此展示出了惊人的兴趣……
在他试图半夜来偷这件信物之后,你只好耐着性子跟他讲了拉伊德的故事——这可能是一个错误,因为他似乎立即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并且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你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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