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生靈,最後能夠理解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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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es
[xiaochou.name]要見識一下你說的有理想的人……這也許能幫助[xiaochou.gender]更理解人類,也更能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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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生靈,最後能夠理解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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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凡人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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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chou.name]和你一起加入了法拉傑的聚會,青年人們在那裡大聲討論著……主要是歷史,因為直接聊現代的事情也過於危險了一點。
[xiaochou.name]很容易就加入了他們的對話,並且將自己的問題拋了出去——究竟在征服之後,人類是否能得到真正成果?建立真正的秩序?
大家很快就激烈地討論了起來,好幾個人都站起來發言:大家都認可,一個王朝征服另一個王朝,一個國家毀滅另一個國家之後,我們會得到重建秩序的機會,就好比推平了宮殿之後,總是有機會修建更新的建築一樣。
但新的問題又湧了上來:「新的房子是否一定比舊的更好」,「舊房子是否應當全部毀掉」……以及「有沒有一種永遠不會腐朽的永恆建築」,大家的討論開始發散,也逐漸變成了各說各話的爭吵:最終這個聚會裡的所有對話都會變成這樣,法拉傑也無可奈何——至少,青年們在這裡可以自由說話,而不是只能聽父親的命令。
[xiaochou.name]從人們的眼睛裡看到了他們比討論歷史與哲學更激進的渴望,於是嘲笑你們說:「人類總是在得出結論之前就行動了,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你們永遠搞不好一些事情,又永遠這麼有自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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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xiaochou.name]去拜訪了蓋斯——他的家族曾經幫助蘇丹,甚至幫助高原人的王族征服了廣闊的蠻族土地……最終,這些功勳與權勢也轉眼就成了過往雲煙,甚至連那些戰利品與武勳的封賞都被變賣——只剩下無人在意的筆記文書,還記錄著那些動盪年代的往事。
於是,[xiaochou.name]帶著戲謔與諷刺的口氣問蓋斯,在征服之後,人類有留下什麼功績與秩序嗎?本來[xiaochou.gender]以為蓋斯會附和[xiaochou.gender]的諷刺,但沒想到他認真地告訴[xiaochou.gender],這些對蠻人的血腥征服最終為通往東方的商路帶來了秩序,兩個遙遠的國度開始互通有無,為我們帶來了大量的技術、藝術與知識……更不要說常年的戰爭實際上終結了蠻族的人祭傳統了。
「但這樣的代價是無數蠻人成為蘇丹帝國的奴隸,這真的值得嗎?這就是文明的代價嗎?」[xiaochou.name]追問道,而蓋斯則把目光看向你:「只要我們還在進步,就有機會做得更好,只要我們可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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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妓女知道什麼?對妓女來說,歡愉之館就是她的整個世界了!在這裡能夠發生的征服,也真的是最卑微、最微不足道的征服呢![xiaochou.name]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傲慢又尖酸的貴族了
面對[xiaochou.gender]的嘲笑,賈麗拉嗤之以鼻:「要我說,世界就是一個大妓院呢!畢竟,你們這些老爺們、夫人們,做完了所有偉大又了不起的事情之後,都還是惦記著那一小塊地方事情!」
[xiaochou.name]想了想,在這一瞬間,無數的國王和女王的幻影從[xiaochou.gender]的雙眼中閃過……隨後[xiaochou.gender]就認可了賈麗拉的判斷,並恭敬地向妓院的女王請教征服與秩序的問題。「我征服過超過三分之一的蘇丹朝臣,他們向我跪拜,向我臣服……我非常明白這裡面的遊戲規則了!」賈麗拉得意洋洋,又有些氣惱地跟你們說:「這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遊戲罷了,秩序——對主人和奴隸來說都一樣,不過是一種幻覺。天啊,人就是靠這些幻覺活著!他們總會找一個最擅長編織幻覺的主人!而對主人來說,她擁有的一切,也不過都是奴隸為她編織的幻覺罷了。」說完這些,她突然喪氣了,揮著鞭子把你們趕出女王的國度,讓你們回到了屬於蘇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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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一個被征服者是否更能夠說明征服帶來的秩序呢?你們找到了法爾達克,而[xiaochou.name]很快就贏得了他的信任——[xiaochou.gender]將自己偽裝成一名對邊境歷史有興趣的贊助人,想要從法爾達克這裡得到一些第一手的資料。
於是法爾達克就講了很多……出乎[xiaochou.name]意料的,他某種程度上認可蘇丹的統治:曾經族長的兒女們會為了繼承人的位置進行血腥的鬥爭,但現在,只有蘇丹認可的繼承人才能長久統治,於是大家的鬥爭方式變了,而親族的生命不會再在內鬥中犧牲,而是被當成一種能夠與蘇丹交涉的資源……就像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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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可以擔任秩序的代言人。你承擔了整個蘇丹的遊戲!光是這一點,就為整個首都、整個帝國抵擋了多少混亂啊……
「那麼,當你征服這個遊戲的時候,會帶來更好的秩序嗎?」[xiaochou.name]玩味地看著你……是啊,會嗎?這個遊戲會隨著你的完成而結束嗎?甚至,你會把某一張蘇丹卡指向蘇丹本人,為他帶來報應嗎?對此,你不敢,也無法回答……但[xiaochou.name]仍然對你抱有期待,你知道,為了看到你的結局,[xiaochou.gender]會繼續侍奉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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