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生靈,最後能夠理解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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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es
征服之極,在於征服人,而奴隸制便是征服之果——[xiaochou.name]要見識一下這些所謂的奴隸們……這也許能幫助[xiaochou.gender]更理解人類,也更能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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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生靈,最後能夠理解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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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凡人的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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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xiaochou.name]介紹了鐵頭,展示了他的奴隸契約……上面還有他的牙齒與身體檢查記錄,那時候他還沒這麼高大強壯呢!只是一個桀驁不遜的三等青年男奴……
鐵頭沉默地聽著你的介紹,而[xiaochou.name]則在他漆黑的眼睛裡看到了更多的映像……他出生時被舉到太陽下所滴落的神聖油膏,他身為王子第一次殺死俘虜時沾染的鮮血,他逃亡時臉上塗抹的灰燼與糞便,以及最後被奴隸商人在胸口繪製的發貨記號……征服者就是可以在被征服者身上塗抹、分類、區別品級……你們人類真是喜愛這套遊戲規則啊,連蘇丹本人都熱衷這樣的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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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姬曾經說過,如果小圓有了孩子,她希望這個孩子能繼續侍奉你的家族——也許是梅姬,也許是你,也許是你們的孩子……是啊,就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樣,奴隸會生出下一代奴隸,主人會生出新的主人——這就是安穩與幸福的世界了。
你將這個故事講給[xiaochou.name]聽,希望能讓[xiaochou.gender]有所參考……於是[xiaochou.gender]去看了一下小圓,從她為自己斟滿的酒杯中看了她的過去……一直追溯到天空中的星辰都尚未出現的時候,讓那酒杯中顯現出混沌的色彩。
[xiaochou.name]哈哈大笑,[xiaochou.gender]斷定小圓的未來並不會如此這般安排,於是在你疑惑的神情中一口喝乾了杯中美酒,並讓小圓為自己再斟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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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朱娜介紹了[xiaochou.name],讓她陪伴這位[xiaochou.gender(老爺,夫人)]一段時間。朱娜對此非常驚訝,畢竟,她不常提供這種談話類的服務──那是屬於最高級妓女的業務。
彷彿一個熟練的歡場常客那樣,[xiaochou.name]捧住了她的面頰,從那不安的雙瞳中看到了她曾經看過的一切……那一個個尋求初次指導的男人,甚至女孩;與另一位可怕的貴族競拍她的,唾沫橫飛的布緹娜;乃至於她的祖先因為負隅頑抗到最後,被貶為賤民的瞬間……她遇到的每一個人,都需要這種低賤,以便在處置她、擁有她,乃至擁抱她的時候得到舒適與安全──而這便是征服所鑄造的,這人世間的一種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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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這個只能依附於你的女奴帶到了[xiaochou.name]面前。只用一個眼神,[xiaochou.name]就看完了這無助女人的一生……
非常有趣,你們人類常常將命運比做天平——而她出生就是不公平的,瞧瞧她前半生享受的東西!最終,天平恢復了平衡,而這家族的興衰,也是你們人類征服活動的一部分?你是想跟我說這個嗎?很有趣,人類就這樣一邊用征服劃定秩序,一邊又用征服來打破它、調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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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古利斯帶到了[xiaochou.name]面前,讓她看看這位遊牧民的英雄、如今的奴隸……不過,古利斯並沒有把這種展示當做一種羞辱,相反地,在他的眼中,[xiaochou.name]看到了榮耀,以及唯有勇士才會遵從的信念。
「真有意思啊,他並不恐懼被征服、被擊敗,他恐懼的是失去報恩的機會,或者無法證明自己勇武的枉死……除此之外,一切的砥礪,都是命運對這柄刀鋒、這枚箭矢的工造……而勇士是不會害怕這樣的考驗的——如果所有人類都這麼想就好了?不是嗎?這樣,你們在互相征服的無聊循環裡,也許能捶打出一些真正有價值的靈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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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看我,[xiaochou.name],蘇丹征服了這個國家,而從所有臣服於他的人裡,選出了我作為侍奉他的精華!這個遊戲,以及參與遊戲的我,便是蘇丹征服業績的具現化!如果不是最偉大的征服者,如何能獲得如此眾多的奴僕,如何能將他們的順從提煉成如此有趣的遊戲!?來看吧!看到最後吧,[xiaochou.name],你應該就會明白,這便是征服所能得到、最令人欲罷不能的獎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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