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見無形之刃

商人們有一個殺人卻不見血光的戰場,與這相似的還有多少?[xiaochou.name]想了解這些無形的利刃,見一見使用它們,或被它們戕害的人。

ID: 5000334

Type: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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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ts

Slot #1
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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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vation Condi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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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come

Pri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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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r

你們在一間商鋪找到哲瓦德的時候,他正抱著厚厚一疊帳簿勾畫著什麼。見到你們來,他先是吩咐夥計把你們接到後面的會客室,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趕來,熱絡地和你們聊了起來。

「[player.name]說,你是這座城市最會投機取巧、最懂做生意的人,所以,被你害死的人應該也最多。」[s1.name]直白地說,「和我說說他們的故事,或者你的故事吧。」

「哪裡的話!」哲瓦德搓著手,笑容依然和煦可親,但他的指尖剛染上了紅色的墨水,平添了幾分殘酷的氣息。「我年輕的時候也跑過那條沿海商路,走一趟要大半年呢!我運氣很好,存了一些小錢,運氣不好的話,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迷路、搶劫、貨品遺失或者損壞,更可怕的是千辛萬苦抵達了目的地,卻發現根本賣不出價錢!商人們沒有哪一個不是在拿自己的身家和性命賭一個機會——要不然發財,要不然破產。您說我害死過多少人?我是在自保呢!」

哲瓦德拈著鬍鬚,最後總結道:「人總要先填飽肚子,再談論道德,您說是不是?」

[s1.name]尖銳地指出:「但您現在根本不愁填飽肚子了。」

「還早著呢!」哲瓦德卻大搖其頭,「我是個快進棺材的老傢伙了,可我的小阿魯米娜日後怎麼辦?我得為她再多準備一點,再多準備一點。」

Conditions:

Result:

你們等阿圖娜爾跳完最後一支舞,才把她喚來身邊。她額前的髮絲微微汗溼,勾出一彎極為漂亮的弧度。[s1.name]卻沒有關注她的容貌,而是問:「在您看來,誰製造了最多的殺戮?」

阿圖娜爾下意識地看向你,似乎想知道你請來的這位客人的底細,但很快,因為鏡子的魔力,她吐露了內心的想法:「是父母。」

你驚訝地看著她,不由自主地反問:「為什麼?」而她看向你,有些諷刺地笑了笑,「和動物一樣,父母會遺棄、殺死自己生病的孩子、養不活的孩子、不聽話的孩子、不按他們想法長大的孩子,他們逼迫你成為合他們心意的人,不然就否定你的一切……人人都說,是父親和母親賜予我們生命,要懂得感激,卻從來沒有人敢說,他們的孩子正是因為他們的期待、他們那所謂的愛而死的,人的靈魂在被塑形、被肆意揉捏的一瞬間就已經死掉了!如果我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沒有父親也沒有母親,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我已經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但我想,至少我不會再做一名舞姬。」

你愣愣地看她,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Conditions:

Result:

你們前去拜訪阿穆爾的時候,他的整座宅邸都繚繞著一股淡淡的藥香。阿穆爾面色紅潤,步履穩健地迎接你們,引你們入席,還用一副挺心疼的表情勸你們喝某種據說非常珍貴的藥酒。[s1.name]婉拒之後,直截了當地說,「聽說您殺了不少人。」

他愣了愣,接著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我殺了很多人,她們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現在她們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成了我行動的燃料、補給。但——沒有人能指責我有罪,親愛的朋友,因為判定一個人是否有罪是法官的事,而我恰好就是一名法官。」

「我會為壞人辯護,替強姦犯減刑,我力圖讓貴族們殺害平民也變得合理合法,憑藉他們尊貴的特權,而且,用的是仁慈的名義。」他以一種心照不宣而又令人生厭的笑容看向你,「如果您有哪些法條想要稍加修改,我可以為您效勞,老爺。畢竟,您的包庇讓我免了不少麻煩。」

[s1.name]緊皺起眉,不管你怎麼擺手否認這件事,[s1.gender]看向你眼睛裡的厭惡也沒減少分毫。

Conditions:

Result:

瑪希爾忙死了!她一刻也停不下來,就算是你親自來找她,就算你還帶了客人過來,她也只是一邊聽你們說話,一邊忙著自己手裡的活。

「你問我的話,我覺得殺人最多的東西是信仰。」她眼睛直直地盯著玻璃瓶裡的溶液,聲音聽起來有點心不在焉,「跟您承認也沒關係,我不信神,哪個也不信。我不信天上有神住的地方,所以造鏡去看;我不希望疫病蔓延的時候只能去向神祈求,所以想要自己做藥治療……拜託,太多人因為信仰死掉了,普通人被榨乾了錢,祭司們失去了健康,可實際上呢,神的威能是靠乙太來展現的,任誰有了都可以做神,當然啦,我即使沒有也一直在創造——您看,神沒有那麼了不起。」

「你這些話要是被祭司們聽到可就糟了!下次不要再這樣亂說了。」你趕緊警告她,而她滿不在乎地聳聳肩,「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很想說實話。不過無所謂啦,您會保護我的對吧?而且,偷乙太這件事,我們可是共犯啊!」

好吧,一定又是[s1.name]的魔法作祟……不過,看[s1.gender]若有所思的樣子,大概對瑪希爾的回答還算滿意吧。

Conditions:

Result:

法爾達克應約而來,還帶了一壺頗具特色的好酒。你們就在灑滿月光的屋簷下席地而坐,信口閒談,態度熟稔,彷彿[s1.name]對你和他而言都不是陌生人。

[s1.name]不算禮貌地問他,誰造下的殺戮最多,誰又因此快樂,而他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說,是神。

「神讓我們的住地越來越貧瘠,神逼迫我們一次又一次背井離鄉,神一下子讓河水氾濫,一下子又讓沙暴席捲,神用乾旱、用疾病、用無端的災厄懲罰供奉祂的子民——祂會因此開心嗎?我不知道。孩子們捉弄那些辛苦搬運著點心渣的螞蟻們時,應該也是笑著的吧。」

他的臉上是一種異乎尋常的寧靜,一種因為苦惱和無奈已經無以復加,人已盡了能盡的一切,只能等待也只剩下等待的寧靜。你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他一切都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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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ult:

你端出最好的酒、最好的肉招待你這位最講義氣的詩人朋友,他哈哈大笑著,自己吃得滿嘴流油不說,還賤兮兮地把羊肉撕成小條去逗懷裡的羊肉爐……

[s1.name]輕咳一聲,向他問起自己的疑惑:從古至今以來,誰造下了最多的殺戮?

此時,哈桑的鼻子已經被酒薰紅,他興奮地比劃著,神祕兮兮地說,「讓我告訴您吧,造下殺戮最多的並非鋒利兵刃,亦不是攻城之器!而是我們最常寫下、最常吟誦的東西!」

「想想看,多少莽漢因一句話被處死;多少爭端因一句話被勾起;多少戰爭開始之前,兩邊的詩人們要互通檄文,打上十來天的嘴仗;多少國度覆滅之後,君王們要燒掉前朝的記錄,好讓人大聲為自己歌功頌德!」

他揮舞著雙臂,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大聲讚頌著,「是語言,是文字,是詩歌,是連蘇丹和神祇都會害怕、都想毀滅的東西!」

在他慷慨激昂的聲音中,羊肉爐冷漠而無動於衷地,只一味嚼著他衣兜裡掉出來那沒寫完的爛詩草稿……嗯……你現在只希望哈桑酒醒了之後不要抱著你大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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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

墜落的鏡子
晨間,你被一聲巨響驚醒,僕人滿臉慌亂地告訴你,走廊中那面屬於你先祖的巨大銀鏡突然墜落到地上了。

你分開不知所措的人群,審視著那面鏡子。它並沒被摔壞,你能看見鏡中影影綽綽的自己在審視著鏡外的這一個。但它太重了,邊緣又很薄,僕人們都沒辦法把它舉起來掛回去。

不知為何,你突然心有所動……於是你走上前去,握住鏡框,用力一提——這沉重的鏡子竟然被你輕鬆舉了起來!

在僕從們的歡呼聲中,你把鏡子掛回了原處。而後你倒退兩步觀賞著鏡中的自己——你突然意識到,鏡中的你在對你狡黠地笑……

啊,你這才發覺指尖有點刺痛,一顆血珠從被劃破的細小傷口擠了出來……你明白了,這大概是那位從鏡子裡來的戰士故意的小小惡作劇——[s1.gender]以這種方式,嘗到了一點點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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