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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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es
[xiaochou.name]希望你能安排[xiaochou.gender]和戰士們見面——[xiaochou.gender]聽聽那些善於揮舞刀劍的「同類」們對殺戮的看法。
ID: 5000335
Type: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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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ration: 1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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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ed as New Only on First Occurrence: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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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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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精於殺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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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巴爾沒有拒絕[s1.name]提出參觀駐地的要求,儘管這很唐突。他帶領你們在不需要保密的地方轉了轉,一路上都有士兵向他行禮。
「他們很尊敬你,是因為你殺過的人最多嗎?」[s1.name]問。
哲巴爾卻搖搖頭:「他們尊敬我,是因為我帶領他們活了下來。」
他看起來並不為此得意,反而顯得有些低落。於是,[s1.name]追問道:「只要不當士兵也不當將軍,就不會在戰爭裡死掉了不是嗎?」
[s1.gender]的問題讓哲巴爾哈哈大笑起來:「是啊!沒錯!但是,來當兵至少不用擔心餓死,有犒賞、有戰利品,運氣好還能建功立業,掙一個不錯的前程!嘿,沒有這些,就別指望士兵們為你豁出性命來!至於我嘛……」哲巴爾摸了摸下巴,憨厚地說,「沒辦法,我有要效忠的主人,有要捍衛的土地,要維護的尊嚴。殺人是將軍的工作,被殺是將軍的宿命,沒辦法!不過,如果這個國家有一天可以不再需要一名『將軍』,那就太好了。我有太多地方想去探險,可惜礙於軍職,總是脫不開身啊!」
他話鋒一轉,又開始嘮叨他最近聽到哪些冒險故事,而[s1.name]不發一言,沉思著,消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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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s1.name]約了阿迪萊一起去狩獵。這一天,你們在荒野裡成功獵到了一頭羚羊,就著熊熊燃燒的篝火,[s1.name]問阿迪萊,「你為什麼這麼享受殺戮?」
阿迪萊不可思議地盯著[s1.gender],「您在侮辱我嗎?我不享受殺戮,我享受的是戰鬥、是磨練、是挑戰,它們讓我找到更好的自我,而不是在暴力中迷失。」
她揮舞著串在樹枝上的羊腿,為自己爭辯:「在您看來,我只是單純地殺死了羊,但實際上,狩獵是一場解謎遊戲。我們理解獵物,找尋行蹤;我們在身上塗抹泥巴掩蓋氣味,避免被發現;我們利用弓箭和彎刀給他致命一擊,有時候也要與獵物進行無休止的角力。我經歷過無數次失敗,每一次失敗都讓我明白了更多,讓我成為更優秀的獵手。聽著,我的劍不屑於欺凌弱小,正正相反的是,我喜歡向上攀爬的過程。這裡有一座山,我就要想辦法到山頂上去,山頂上有個強得可怕的敵人,那正好,我就是為此而來的。至於您,哼,等到那一天,您就站在平地上仰望著我吧!」
說完這些,她大大撕咬了一口烤得焦香的羊肉,再也沒有把[s1.name]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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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name]在鏡子裡窺視過很多次奈布哈尼,畢竟他是號稱王國最風流的劍士,但[s1.name]只看到了他的風流,卻沒見過他身為劍士的部分。於是,這一次,你們剛走進歡愉之館,就聽見了爭吵的聲音:客人們對奈布哈尼的嫉妒和惱怒突然被激發出來,一場決鬥拉開帷幕,而你來不及阻止。[xiaochou.name]靜靜地站在你身邊,審視著奈布哈尼的劍和劍技。這場戰鬥中,[s1.gender]體會了讓劍招更顯華麗花哨、更具表演性的技巧,為留餘地而巧妙避開敵手要害的技巧……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大量鮮血潑灑在厚厚的地毯上,洇開無法洗淨的溼痕,最後,傷者被同伴送去了醫館,奈布哈尼又贏了,他擦去劍上的血痕,誇張而帥氣地向圍觀者躬身致意,引來一片驚呼或者歡呼。但[s1.name]卻不滿意。
「你為什麼不殺他?」[xiaochou.name]走上前去問奈布哈尼,「你明明做得到,而且很輕鬆。」
「我為什麼要殺他?那會嚇壞姑娘們的。」奈布哈尼吃驚地瞪大了眼睛,「[player.name],這是你的朋友?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傻的朋友?」
不過,他沒有等你解釋就熱絡地攬過你和[s1.name]的肩膀,一起往歡愉之館的深處走去,和一路上的鶯鶯燕燕熟稔地打著招呼,一點都不像一名剛決鬥完的劍士……的確,[s1.name]意識到,自己從沒考慮過殺戮也會帶來麻煩……鏡子沉默著,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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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里斯很樂意向你和[s1.name]介紹自己最親密的夥伴、他的狗兒們,還有他的愛馬。自然而然地,他談起了戰爭,也談起了殺戮。
「這麼說可能很不公平,但軍隊裡的馬兒們每天吃下去的草料比士兵們吃的飯食要昂貴得多。動物們必須得花更多的錢、費更多的心去照料、關懷,牠們才會成為你的一部分。」法里斯一面親親地拍拍駿馬的腦門,一面說道,「騎兵們非常昂貴,因為我也說了,馬和狗的訓練都非常昂貴。在奴隸們和步兵們衝鋒的時候,我們按兵不動,只有在最精確的時機,我們才會像一把匕首一樣插進戰場的心臟,並且結束它。」
法里斯聳聳肩,平淡地說了下去:「我知道這很不公平,但在戰場上總有人的命賤一點。究竟派誰去犧牲?這是將領必須考量和權衡的問題。」
於是,[s1.name]對人類的殘忍有了更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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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s1.name]找到古利斯的時候,他正在從一個簡陋的箭靶上回收幾枚箭矢。你還慷慨地對他說可以不用這麼節省,箭矢很便宜。而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說:「這幾枝不一樣。」
你帶來了美酒和佳餚,和他們一起席地而坐。小酌中,[s1.name]問古利斯,「您為什麼辛苦磨練您的技巧?」
「為了做好準備。」他頭也不抬地說,「一支箭能否命中目標的心臟,不在它射出那個瞬間,而是在張弓的弧度和施予的力道,在那一刻皮膚對風速和風向的感應,在箭羽怎麼被修剪,在箭桿是否調整成熟悉的重量。我時時刻刻都在做這些準備,所以,我的箭能百發百中。您可以相信我。」
他平靜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點自負了!你喜歡他這份驕傲。你與他碰杯,卻沒有問,他這必中的箭矢,想要射穿的究竟是何人的心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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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1.name]問起他為什麼磨練自己的戰鬥技巧時,賽里曼直白地說:「我要殺死我們的君王。」你嚇得差點要跳起來捂住他的嘴!!而他依舊泰然自若:「——因為他辜負了一個一直愛他的女人。也因為,我曾是他的影子。」
說完這些,他又淡淡地看了你一眼,似乎意有所指:「不必擔心,附近沒有第三個人。」說完這些,他就離開了,任憑[s1.name]再怎麼催動它的魔法,都沒法讓他再多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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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間,你被一聲巨響驚醒,僕人滿臉慌亂地告訴你,走廊中那面屬於你先祖的巨大銀鏡突然墜落到地上了。
你分開不知所措的人群,審視著那面鏡子。它並沒被摔壞,你能看見鏡中影影綽綽的自己在審視著鏡外的這一個。但它太重了,邊緣又很薄,僕人們都沒辦法把它舉起來掛回去。
不知為何,你突然心有所動……於是你走上前去,握住鏡框,用力一提——這沉重的鏡子竟然被你輕鬆舉了起來!
在僕從們的歡呼聲中,你把鏡子掛回了原處。而後你倒退兩步觀賞著鏡中的自己——你突然意識到,鏡中的你在對你狡黠地笑……
啊,你這才發覺指尖有點刺痛,一顆血珠從被劃破的細小傷口擠了出來……你明白了,這大概是那位從鏡子裡來的戰士故意的小小惡作劇——[s1.gender]以這種方式,嘗到了一點點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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