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生命與期盼

[xiaochou.name]想見更多因仍有眷戀而不願死去的人，想搞清楚在他們眼中，這個世界最值得留戀的究竟是什麼。

ID: 5000337

Type: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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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t #1
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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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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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r

你帶著[s1.name]去找梅姬——這是隨著「眷戀」這個詞彙第一個浮現在你心頭的臉孔。

你們在石榴樹下的織毯坐下，在花茶氤氳的淡香中閒談。[s1.name]什麼都沒有問——鏡子在用它永遠明亮的眼睛看著，看著你們中間交纏命運的繩索：它看見了你們每一次擁抱、親吻，也看到了血，看到了淚水，看到了或決絕或痛惜的終結，也看到了終結之後冰冷而漫長的故事。那些枝杈在不安的黑暗中悉悉索索地蔓延，像玫瑰花枝上冒出來的尖刺，但在此時此地，鏡子只是安靜地折射出你們相愛的光暈，照見你們因愛著和被愛著而緊握的雙手。

你和梅姬甚至沒注意[s1.name]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這天夕陽很美，鮮紅的顏色不似血，也沒令你想起什麼煞風景的處刑與死亡，你只覺得它像最好的胭脂，塗抹在你最愛的人的面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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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蓋斯曾經和死亡僅僅一步之遙。你邀請他來家中飲茶，談起了入獄的那段時間。蓋斯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在[s1.name]的魔力之下，還是開口說出了內心深處的想法：「其實我那個時候什麼後果也沒有考慮，只是一股腦把自己的不滿傾倒出來。在牢裡我依然認為自己一點錯都沒有，如果我被處死，那我也是為正義而死的，沒有任何遺憾。」

蓋斯感慨著，自嘲似地搖了搖頭：「當時的我太天真了，是不是？您一定也這麼覺得吧：自以為正義，卻只顧著發洩情緒，自以為英雄，實則什麼都沒辦法改變。」

他的話聲頓了頓，抬頭看向你，「所以，我很敬佩您，[player.name]大人。您改變了蘇丹的遊戲，您讓那些卡牌變得不那麼一無是處，您讓權力不再只是險惡的屠刀。有您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就不算糟糕透頂。所以，我願意為您驅策，比起在監獄裡徒勞地死去，我更願意以己身為這份希望添一把小小的柴草。」

他與你輕輕碰杯，有些羞澀地笑笑，低下頭去。

鏡子聽了他的話，既覺得有趣，又感到困惑：為什麼很多哭著求饒的人面目可憎，而這顆心分明不再無畏於死亡，卻反顯得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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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對扎齊伊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似乎有點沉重了。他對著[s1.name]啞了片刻才小聲說：「我死了的話，媽媽會傷心的。」

他放在膝上的雙手不安地攥著——少年已經知道死代表什麼了，他已經經歷過父親的死，見過母親的淚，他是家裡唯一的男子漢，他必須努力長大，好好保護母親。

鏡子照見他樸素的願望，同時，它也照見了這份羈絆在命運裡被扭曲的一些瞬間……[s1.name]完全明白了：如果說，情感連結是人類渴望活著的理由，那麼，人的第一次死亡，即是發生在這份情感被背叛的時刻。

Conditions:

Result:

阿里木已經到了一睜眼就能看到死神的腳跟在門口徘徊的年紀了。但他笑嘻嘻的，一點也不害怕。

「老阿里木活得夠本啦！很多早年揍過我的傢伙，現在都在泥地裡排成排了！」他一邊喝著你和[s1.name]帶來的酒，一邊揮散湊到跟前好奇地想嘗一口的孩子，「去去去，你還不夠年紀喝這個！……要說老傢伙有什麼放不下的，就是這些狗崽子啦，我覺得自己還能再偷幾年時間來吧，至少得等他們長大成人……嘻……嘻……嘻，或者啊，給他們找到個好老爺……」他一邊說，一邊朝你擠眉弄眼。你連忙舉起杯，連連祝他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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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經投入你的麾下，拉伊德依然和她麾下的流民們住在一起。你帶著[s1.name]去拜訪她，談起死亡這個話題，問她最留戀的是什麼，拉伊德思考了很久才皺著眉毛說：「留戀，恐怕也沒有什麼留戀吧。」

就在這時，傍晚放工回來的人們擠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和拉伊德打招呼，嬉皮笑臉的就算了，看起來不太開心的，她還要多問一句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利的事，少不了又得和大家一起出出主意。你們的話題就這樣中斷了，直等炊煙飄然升起，熱氣騰騰的湯粥從鍋裡盛出，你們坐在簡陋的草席上，看她唏哩呼嚕地吃著樸素的餐飯，等撂下陶碗，拉伊德抹了抹嘴，才笑著說，「雖說這世道糟糕透頂，但人還是挺可愛的，對吧？而且，她們需要我，我要是死了，她們該怎麼辦？」說到這裡，她用胳膊肘碰了碰你，「是吧，[player.name]老爺，那麼多人追隨您，您可得加油活下去啊！」

在你的應承聲裡，[s1.name]撐著腦袋，思考著，認為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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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s1.name]在工坊找到瑪希爾的時候，她隨便地應了一聲就算打過招呼了，連抬頭看你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你要她坐下來好好聊聊天，她也強烈反對，「不行，不行，反應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要盯著才行。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這正合[s1.name]的心意。[s1.gender]就這麼一點也沒有鋪陳地問起瑪希爾對死亡的看法。而對方呆滯了片刻，發出一聲令人害怕的尖叫：「天啊！」她裝滿了靈感的小腦袋瓜裡從來沒想過死亡！她從來沒想到，自己的時間居然是有限的！！「如果我明天就要死了，那我今天不吃不喝不睡覺也要把手裡的東西做完！你們快走吧，我沒時間陪你們閒聊了！！」

不是……你真的很想解釋，她不會明天就死，你也真的不是來催工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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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夏瑪的住處見到了她。她的房間非常乾淨，沒有點任何熏香。她一點也不憚於和你們談起死亡，彷彿這個命題已經事先想過千遍萬遍。

「要說這個世界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恐怕不盡然。」夏瑪將熱水倒進茶盞裡，乾燥的花瓣和茶葉旋轉著、舒展著，激發出自然而純粹的淡淡芳馨，「但是，也沒糟糕到要立刻去死的地步，對吧。至少，它給了我們很多條路，有好的，有壞的，我們一直走，一直走，總能走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她朝杯子吹著氣，抿了一口澄澈的茶湯，笑容也是淡淡的。鏡子看著她，看著此刻的、過去的、未來的她，看她捧起金冠，也看她埋入塵埃，但……她的眼睛始終沒有變過呢。[s1.name]開始有點喜歡這個人類了。[s1.gender]認真地說，「如果你死了，我會用新鮮的葡萄葉埋葬你。」

你聽了真想打[s1.ge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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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商鋪裡找到了巴拉特，在沒什麼特別的派遣時，他還是喜歡窩在這裡，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s1.name]費了一番功夫，巴拉特才放下戒心，和[s1.gender]談起了自己的執念。

「我是為了找到安蘇亞公主才來這裡的。」他說，「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見到她能說什麼……但我來了。我們的部落已經覆滅了。只剩我，只剩她。如果她已經死去，我要為她收殮屍骨，帶回我們的家鄉；如果她活著，我要找到她，輔佐……幫助她。」

他深吸了口氣，又有些頹喪地搖搖頭，「真是可恥的漂亮話對吧？其實我也幫不了她什麼，一直以來都這樣……」他站起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嘩啦作響的匣子遞給你，「這個給您吧，希望……對您有所幫助。」

離開巴拉特的住所後，[s1.name]看你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s1.gender]甚至都沒有在思考什麼殺戮生死的事了！只一味懷疑，你該不會一開始就是打算好要來趁機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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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

弱者的力量
這天晚上，你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你和許多的你一起在大海中游著，你們是一群小魚，每一條都那麼小，但加在一起又那麼大。

有碩大的、金色的鯊魚追了上來，牠張開嘴想要吞噬你們，而你們瞬間整形，組成了一個手持三叉戟、比鯊魚大數倍的黑色人形。你們之中的每一條魚都在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你們放棄自我，你們效忠於群體。

鯊魚被嚇走了，你和你們活了下來。

你從這個夢裡驚醒，劫後餘生地撫著胸口時，正望見鏡子裡你黯淡的影子朝你露出一個微笑：彷彿它也成了「你們」之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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