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生命的本能

在[xiaochou.name]看來，死亡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可是人們為什麼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呢？[xiaochou.name]想見一見那些最平庸的普通人，看他們是如何看待生死。

ID: 500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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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t #1
聆聽你故事的那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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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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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r

小圓都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s1.name]這麼厲害的朋友了！但反正，她在[s1.name]的魔力之下接受了這個設定……

這一整天，[s1.name]就跟在小圓身邊，聽她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哼著歌，一邊在廚房裡做各式各樣的小點心，像隻快活的百靈鳥。

當[s1.gender]問起生命的意義，小圓也只是搖著頭說：「這種高深的東西，我不懂呢……不過，一定要說的話，我希望夫人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這樣就夠了！」

為什麼一個人的願望會寄託在另一個人身上呢？為什麼一個人能在侍奉和陪伴另一個人的時候得到幸福呢？[s1.name]還是沒辦法明白這一點。[s1.gender]也搞不懂人類為什麼要把食物做成這麼複雜的樣子，搞不懂自己明明已經習慣了揮劍的雙手，為什麼捏製酥皮的時候卻像是還沒徹底馴服……

最後，她們坐在臺階上把那些端不上餐桌的醜醜點心分著吃掉了，望著小圓無憂無慮的眼睛，[s1.name]確實感受到了一種真實的快樂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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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比卜一點也不介意自己多一個不用付錢的幫工，於是，[s1.name]沒花什麼力氣就擠進了舍館的廚房。

相比廚子來說，戰士的刀法就顯得有些粗糙過頭了。[s1.name]眼花繚亂地看哈比卜拆好半扇羊肉，這塊肉有什麼安排，那塊肉打算怎麼做，一切都條理清晰，[s1.gender]簡直覺得，眼前的男人恐怕比造物主都要熟悉這些祂創造的生物！

然而，當[s1.name]問起生命的意義時，哈比卜卻說：「人不能活得太明白。」

「像牛羊、駱駝，如果一眼就能看出怎麼拆解牠最省力，哪個部位最好吃，你就沒辦法去愛牠。」他守著熱氣騰騰的爐灶，舀起一勺湯羹嘗了嘗，既而點頭說：「可以了，吃飯吧。填飽肚子比什麼都重要。」

他不再說了，[s1.name]也沒有追問，只是「喔」了一聲，在哈比卜呆滯的注視中把可供幾十人吃飯的巨大湯鍋整個舉了起來，「砰」地一聲放到舍館的空地上。

據說，當時黑街有好幾頂帳篷被震塌。這成了貧民窟嚇唬小孩的最新恐怖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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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name]跟在娜依拉身邊的那幾天裡，簡直什麼事也沒有做：娜依拉不需要[s1.gender]幫忙殺人，她更喜歡看這劍舞得美麗、舞得漂亮；她老是在飲酒，臉上無需胭脂也醺得酡紅。順心的時候，她開懷大笑，金子大把地獎賞出去；不高興了，她便大聲斥責，也不憚於親自染紅匕首。無聊的時候，她去找那些淑女和貴婦吵上幾架；空虛的時候，她也不介意拉幾個男人入帷幔之中。

她什麼都不做，卻也一刻都不歇息，別說「死亡」，就連「未來」都沒空去想。「活著的時候不去尋歡作樂，難不成指望死後嗎？」她這樣回答[s1.name]的疑問，而[s1.name]沉默地離開她身邊。在很多命運的岔路裡，[s1.gender]看到了娜依拉縱情聲色的生命戛然而止的瞬間，那雙圓睜的明眸裡有錯愕、有不甘，但是——[s1.name]不確定——她有後悔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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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s1.name]的問題之後，賈麗拉久違地找出水煙壺，輕輕吸了一口，在甜味的芳香裡，她淡淡地開口。

「您知道我以前的工作。」她相信[s1.name]是她過去熟識的朋友，「我和客人會事先約定一個詞，在超出忍受界限的時候，只要說出這個詞，我就會停下。所有的鞭笞、羞辱、痛苦，都會停止，換成愛撫、親吻之類的。您知道，我在歡愉之館非常受歡迎，我的客人有不少尊貴得您難以想像，但其中有一個我一直記得……他是一位很慷慨的商人，後來破產了，就投河自殺了。」

「您看，這個世道對人的折磨是不會停止的。而死，是唯一安全的詞語。」她彎起嘴唇，發出一聲沙啞的嗤笑，眼睛卻望著另一側的窗口，「不瞞您說，想到所有人總有一天都會死，我就活得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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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輕鬆的私下閒談，在你還未歸家的時候。

「我記得，你是[player.name]捲入這場遊戲之後第一個來拜訪他的人。」[s1.name]說。

「嗯。那個時侯，我親眼看到僕人們被遣散之後，偌大的宅邸，只剩他和妻子兩人。」法拉傑一面核對宴會的清單，一面應聲，「我理解那些人離開，誰也不願意把性命擱在一隻正握著尖刀的手裡。但我不害怕，死沒有那麼可怕，可怕的是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可怕的是有一顆隨隨便便就被動搖的心。」

鏡子凝視著他，它映照出他的犧牲、他的背叛，也映照出他的憧憬、他的忠誠：是對你的忠誠，也是對自我的忠誠。鏡子看到，有一個人在遊戲的最初就把生死掂量得一清二楚，他來到你的屋簷下，等待著、期待著被你選擇：一千次、一萬次，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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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name]透過水盆找到了這名不起眼的奴隸。他將自己的鑿刀蘸水，然後在磨刀石上耐心地打磨，直到暮色輕輕圍攏，猶如一襲紫色的喪衣。鐵頭沉默地在一塊白色的石頭上雕鑿，在叮叮噹噹的敲擊聲裡，[s1.name]看見模糊的五官逐漸在石頭上浮現，那些已在生命裡遠去的面容、已在記憶裡模糊的面容……透過他這雙無言的眼睛，[s1.name]看見一塊石頭從山巔滾落……石頭會想重新回到山頂嗎？石頭會懷念過去的風景嗎？石頭甘願忍受這流水侵蝕、風沙拂拭嗎？它不回答，它只是安靜地佇立在此，巋然不動，彷彿這是它生命的一部分，是宿命的環節。

鏡子沒有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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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

弱者的力量
這天晚上，你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你和許多的你一起在大海中游著，你們是一群小魚，每一條都那麼小，但加在一起又那麼大。

有碩大的、金色的鯊魚追了上來，牠張開嘴想要吞噬你們，而你們瞬間整形，組成了一個手持三叉戟、比鯊魚大數倍的黑色人形。你們之中的每一條魚都在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你們放棄自我，你們效忠於群體。

鯊魚被嚇走了，你和你們活了下來。

你從這個夢裡驚醒，劫後餘生地撫著胸口時，正望見鏡子裡你黯淡的影子朝你露出一個微笑：彷彿它也成了「你們」之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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