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死亡輪迴

[xiaochou.name]用[xiaochou.gender]最後的仁慈,讓你自己選——你想被誰殺死?誰……又最想殺死你?

ID: 5000342

Type: None

Tips: None

Duration: 1 days

Waits For: 0 days

Marked as New Only on First Occurrence: 0

Starts Automatically: No

Triggers Result Automatically: No

Tag Tips: None

Tag Tips Up: None

Tag Tips Text: None

Random Text: None

Random Text Up:

Roll #1
迎接將至的死亡!
Type: Normal Result
Type Tips: 骰子數量受到未知影響。
Low Target: 1
Low Target Tips: 什麼是成功?什麼是失敗?
Roll #2
誰在呼喚我?而我又是誰?
Type: Normal Result
Type Tips: 骰子數量受到未知影響。
Low Target: 1
Low Target Tips: 什麼是成功?什麼是失敗?
Roll #3
快追!
Type: Normal Result
Type Tips: 骰子數量受到未知影響。
Low Target: 1
Low Target Tips: 鏡子至少需要1點成功才能……能、能嗎?

Actions When Wait Expires

This rite has no actions when the wait expires.

Slots

Slot #1
鏡子想做最後的嘗試

Locks: No

Is Key: No

Is Empty: No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Slot #2
你選擇誰來殺死你?

Locks: No

Is Key: No

Is Empty: No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Activation Conditions

This rite has no activation conditions.

Outcome

Prior

This rite has no prior outcome.

Regular

This rite has no regular outcome.

Extra

你決定親自動手
你手裡的那把刀才剛剛擦去血痕。你用它抵在自己的心口。明亮的鋒刃映照著你的眼睛……它在凝視著你,想看清是什麼讓你做了如此決定:是厭倦、是愧疚、是悔悟,還是別的?

而你只是笑了笑。刀尖毫無阻隔地剖開皮膚、肌肉、血管,你和其他死者沒有區別,人和動物也沒什麼兩樣。你墮入黑暗,世界彷彿與你再無瓜葛,你能感受的只有自己被爬蟲分解的每一個瞬間,你的骸骨漸漸腐朽成泥,然後被大地接納,你感到自己瀰散在整個空間,世界那麼大,可是每一個角落都有你的某個分子,只是沒有人能念出你的名。這是死亡嗎?你的思緒漫漫如水,不知西東,直到,你聽見有一個聲音呼喚你——

Conditions:

你看到陌生人在向你招手,然後穿過你,和自己的愛人相擁;你看到弱者求救、友人重逢;看到賢者殫精竭慮、勇士奮勇嘶吼;你看到背叛、堅貞、憐惜、憎惡、哀嘆、悲憫……每一個人都在呼喚著你,因為你與他們共用同一個名字——

你陡然睜開雙眼,渾身冷汗漣漣,在你的身邊圍著幾個僕人,見你醒來,他們發出慶幸的驚呼:「老爺,您醒了!」

你恍惚了片刻,低頭看到,自己的刀刃跌落在一旁,藉由蒙昧的晨光映照著你模糊的面容。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替你拾起了刀,你抬起頭來,看到[s1.name]正朝你微微一笑,[s1.gender]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

「所以,我討厭你們。」[s1.gender]的聲音像是瀰散在整個房間裡一般空靈,卻沒有任何其他人聽見,「但你們也很有趣,有時候,你們會忘了那些拼命想要抓住的東西,儘管已經為它付出了那麼多那麼多……你們終究會醒悟人生是沒有意義的,而我也向你展示了永恆和虛無,但你依然會被人喚醒,依然寧願去痛苦、去掙扎……這真是太有趣了——痛苦和掙扎的盡頭是什麼?我想親眼見證,親身感受。為表歉意——也作為謝禮,我會繼續留在你身邊。」

這樣說著,最後一絲光暈在[s1.name]眼中收斂,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那是水的聲音,是風的聲音,是大地隱動的聲音,是光束落在葉片上的聲音,它們經過你、穿透你,以無比的歡欣牽著你,又毫無留戀地逝去,在每一瞬間,你與它們無數次相逢又無數次告別。你突然就此領悟了謎語的真相:永恆是虛無的倒影,一如死和生是鏡子的兩面,而人世的一切是如此短暫,人們全力爭取的、備受其擾的、永不滿足的所有的一切,全都毫無意義,就像一滴水無法撼動大海既定的潮汐。

你陡然打了個寒顫,伴隨著業已遠去的輕笑,你睜開雙眼。冰涼的地面幾乎凍住了你的骨和血,那把本該刺穿你心臟的刀刃不見了。晨光中,只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讓梅姬來吧,因為我虧欠她最多
在黑夜的迷宮裡,一把彎刀出現在你最愛的人的掌心。

梅姬輕悄地一步步向你走近,穿行過無數碎裂的鏡子。透過她寶石一樣的眼珠,你看到你們嫌隙叢生的每一個細節,你看到無數次被你忽視的心碎,它們只發生在轉瞬間。你甚至殺過她——在你們尚未抵達的某些過去——有時情非得已,有時處心積慮。哦,當然,她當然也殺過你……來吧,親愛的,再來一次吧,如果能贖清過去的罪。你閉上雙眼,不再凝望梅姬冰冷如玉的臉龐,只是微微昂首,等待著她的「復仇」。

但她沒有。

「那令人害怕的一切沒有真的發生,」她輕輕地抱住你,「我相信你,親愛的。」於是,黑暗悄然散去,黯淡的晨曦映亮了你們相擁的眠榻。一面鏡子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不發一語。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遲疑了片刻,才一面思索著,一面繼續說下去,「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我希望獲得死的體驗,所以,我用濃烈的恨構築了一個噩夢,可是我得到了什麼?」

「我得到了寬恕——我對人類的輕視和鄙夷,我的淺薄和傲慢,最後竟然被一個人類原諒了,就在我親手構築的夢境中……」[s1.name]甚至笑了一下,接著,[s1.gender]斂去笑意,鄭重地對你說,「我很抱歉,[player.name]。也許,想要理解人類,我應該以更『人類』的方式體驗。」

[s1.gender]自顧自得出自己的結論,然後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gender]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他理應恨我
在黑夜的迷宮裡,古王國的利刃出現在[s2.name]手心。他拖著這把長劍向你走近,踏過無數碎裂的鏡子,挾著驚人的氣勢,像一條復仇的鬼魂——為你曾經的……呃,你真的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嗎,你記不清了,但鏡子向你,也向他展示了你曾如何羞辱他的姊妹、踐踏他的身體、背叛他的信任……那些紛雜錯亂的碎片將他的怒火推向了巔峰,也令你變得更加渺小……

Conditions:

一把劍擲到了你的腳邊。這名劍客冰冷而驕傲地俯視著你:「來吧,讓我們做個了斷。」

他眼睛裡依然毫不掩飾厭惡、敵意和殺意,但,他並不願意用你折辱他的方式對待你。他在等你握住那劍,然後讓劍鳴響徹這仇恨的空間!

於是,一片又一片鏡子,一片又一片虛妄在你們的面前崩裂,紛紛散落,如沙如鹽。最後,你們執劍站在一片純白的大漠兩側,他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勘破這夢的真相,揮手將佩劍扔下,身形瞬間隱去,如火如星。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遲疑了片刻,才一面思索著,一面繼續說下去,「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我希望獲得死的體驗,所以,我用濃烈的恨構築了一個噩夢,可是我得到了什麼?」

「我得到了理解——我對人類的輕視和鄙夷,我的淺薄和傲慢,最後竟然被一個人類看穿了、化解了,就在我親手構築的夢境中……」[s1.name]甚至笑了一下,接著,[s1.gender]斂去笑意,鄭重地對你說,「我很抱歉,[player.name]。也許,想要理解人類,我應該以更『人類』的方式體驗。」

[s1.gender]自顧自得出自己的結論,然後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gender]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不要凝視群星
在你的眼中,他的身形越來越膨脹,像是燃燒起一團巨大又猛烈的火,僅一個星點飛濺到你的衣角,便足以將你焚盡!你聽見森冷的聲音說,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為你——不,你何曾做過那些事!你沒有!你大聲為自己辯駁,直到火嗆啞了你的嗓子、燒壞了你的喉舌,那火把你燒成灰燼,把這個夢燒出一個又一個窟窿,在真與幻的縫隙裡,你望見了整片星空在狂亂地旋轉……

終於,你掙扎著驚醒,窗外烏雲密佈,彷彿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反射了一切光輝,只留下龐大的黑夜與陰影。你冷汗涔涔,衣服被燒為灰燼,身上卻沒有傷口,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你篤信伊曼不會殺你
縱使你犯過瀆神的罪行,縱使你蓄意接近,意圖不軌,縱使你從未真心敬拜過純淨者……但伊曼信任你。

——你原本是這麼堅信的。

然而,在夢中——在這個並非由你構築的夢中,一道純白的鞭子自天幕降下。它並非刻意而為,不過是神信手揮就,沒有任何一瞥投向此間,此間便已徹底湮滅,徹底淨化,徹底擦除。

你死了。

Conditions:

Action:

在黑夜的迷宮裡,拜鈴耶的身形緩緩浮現。她像是剛剛睡醒,困惑地睜開眼,迷茫地環顧四周。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鏡子們,蕩漾起一連串幻象的漣漪,但怒火和憎恨並未就此被挑起,拜鈴耶咯咯笑了起來,了悟道:「鏡子……啊,這個夢,原來是這樣,您想借我的手,借[player.name]老爺的心來體驗死亡?」

她遠遠地望了你一眼,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繼續對鏡子低語,「不用這麼麻煩。讓我告訴您吧,停止思考,拒絕感受,就是死亡……」

她的指尖在鏡面上塗抹著古怪的紋路,緊接著,在你們周圍流轉的光輝驀地凝滯了,慢慢黯淡下去。

夢消散了。

你醒來時,天已大亮。拜鈴耶正毫無形象地蹲在你旁邊,研究著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您醒了!您應該和我一樣,也夢見了一個鏡子裡的魔鬼吧?呵呵,別擔心,這種情況我經常碰到,和密神們的把戲差不多……不過它好騙多了!喏,這面盾牌就是鏡子變成的,您應該用得上吧。」

呃……從此以後,你再也沒聽過鏡子的聲音,更沒見過[s1.name]的身影了……

Conditions:

Result:

「他是你的敵人」
在黑夜的迷宮裡,一把軍刀出現在哲巴爾的掌中。他本能地想要四下探索,但緊接著就看見,無數鏡子排列在他身後,映照著一片廣袤肅殺的沙場,無數戰士站在他的身後,凝視著他,等待著他衝鋒的號令。而你……你的身後是截然不同的軍旗。

Conditions:

在衝鋒的號角裡,震天的拼殺聲中,哲巴爾如鷹一般銳利,他的目光攫住你,他的劍刺穿你,有那麼一兩個瞬間,他的目光在你的面容上停駐,縈繞著一種悲傷和哀悼——在征旗下,他是獲令的將軍,在你面前,他是不得已的友人。這飄忽的情緒,這瞬息的動容,在夢結束的尾聲裡,依舊盤桓在鏡子的注視中久久不散。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遲疑了片刻,才一面思索著,一面繼續說下去,「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我希望獲得死的體驗,所以,我構築了一個噩夢,一道不容違抗的命令。我體驗到了死,對人類來說,死太輕易了!可是……那種比死更複雜的東西又是什麼?那才是重點。」

[s1.gender]緊皺著眉,接著搖了搖頭,鄭重地對你說,「我應該向你道歉,[player.name]。我承認自己對人類的輕視和鄙夷,承認自己的淺薄和傲慢。也許,想要真正理解人類,我應該以更『人類』的方式體驗。」

[s1.gender]自顧自得出自己的結論,然後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gender]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在衝鋒的號角裡,震天的拼殺聲中,哲巴爾如鷹一般銳利,他的目光攫住你,他的劍刺穿你,然後,他的腳步踏過你的屍體,迎向新的敵人——殺!殺!殺!一刻也不停,無數人倒在他的刀下,他記不住任何人的面容,更別提對方的名字、身分、來歷、抱負……生命如風吹去,死亡又是何等輕賤。你聽見鏡子發出一聲輕輕的嘆息,接著,夢散了。晨光中,只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最好的朋友
在黑夜的迷宮裡,娜依拉捧著鏡子,輕輕撫摸自己的影像,低低地訴說著什麼,彷彿鏡子是她的至交、唯一的好友。所以,當鏡子引誘她說「殺了[player.name]」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就動手了。

鏡子鋒利的邊緣劃開你脆弱的脖頸,你重重地跌倒在鏡面上,濃稠的血蔓延,遮蔽了銀色的光……就這樣,鏡子體驗到了死,被娜依拉珍重地捧在手心的鏡子也隨之黯淡,化為飛灰。娜依拉尖叫著想要攥緊這些流沙,卻毫無辦法——死是她輕蔑賜予的,為何還拼命地想要挽回呢?鏡子不明白。但是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課題。

你在晨光中醒來,脖子上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傷口。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Action:

鏡子法庭
在沒有月光的黑暗裡,一場針對你的審判正在進行。你的罪行在林立的鏡中回溯,你在蘇丹的遊戲中犯下的每樁惡行,在遊戲開始之前,在鏡子的另一面犯下的每個錯誤……蓋斯站在法官的位置,緊握著槌柄——

Conditions:

「您有罪。」飽含著沉痛的雙眼凝望著你,他做出了最後的宣判,「您的罪被蘇丹赦免,但沒有被原諒——沒有人能代替受害者原諒您。在此,我宣布……[player.name]大人,您有罪,而我與您同罪。」

就這樣,在鏡子的法庭上,他和你一起被推上了刑架。你死的同一時刻,他的眼珠也黯淡下去。世界就這樣安靜了。鏡子也久久不語。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遲疑了片刻,才一面思索著,一面繼續說下去,「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我希望獲得死的體驗,所以我利用了此人的正直,捏造了一次審判——我得到了預期的死亡,儘管……嗯,人類的選擇常常超出我的理解,我對此不做評價。」

[s1.gender]輕鬆地聳聳肩,「[player.name],我承認,這段日子過得確實比我自己觀察有意思一點。接下來,我應該還是會留在你身邊,不過,我打算以更『人類』的方式去體驗。」

說完,[s1.gender]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name]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您有罪。」伴隨一聲槌響,他做下如此宣判。你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然後就被人群擁上刑架,人們詛咒你的名字,憤怒、唾棄、鄙夷,慷慨激昂地一聲高過一聲,像石頭般砸向你。現在,在罪人的面前,所有人都是正義的代行者了!而你被這如潮的聲浪拍得頭暈目眩,什麼都無力再辯。就這樣,你死了。鏡子借由你飽受煎熬的心體驗到了同等的死。它完成了自己的課題。

第二天,你在晨光中醒來,你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僕人們恭敬如昨——太好了,那只是一場夢。你花了一點時間冷靜下來,然後才發現,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的腳邊。它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她是戰士
在黑暗的迷宮裡,阿迪萊全副武裝,身上還濺著血……你也不知道她剛剛夢到了什麼,總之,她一眼就看見了你,朝你走來。在她的身邊,鏡子們紛紜地呈現著你殺害她或是侮辱她的片段——你發誓你沒這麼做過!(至少在你的記憶裡)

而她只是隨意看看,然後灑然地高聲對著黑暗說:「也許吧!但我相信,那是因為我自己的選擇!」雖然有點丟臉,但你為此由衷地鬆了口氣……

不過,她也沒有就這麼放過你,反而興奮地說:「機會難得,讓我們再來切磋切磋吧,[player.name],看看你這段時間技藝有沒有生疏了?」

呃……於是,一夜過去。你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身體僵硬酸痛得簡直像是被一萬頭犀牛瘋狂踩踏過。而[s1.name]一點也不識趣地來拜訪你,就算被僕人們阻攔也破開了你的房門——不過,[s1.gender]會被僕人阻攔也是有點奇怪吧?

你還沒問怎麼回事,[s1.gender]就率先開口了,眼中隱動著某種奇異的光輝:「希望你不介意我昨晚的小小捉弄。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坦率地承認道,「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我希望獲得死的體驗,所以,我試圖挑起這名戰士對你的仇恨和怒火……但我竟然失敗了!為什麼人類的心可以如此堅定,像一塊火堆裡的石頭?我不理解。也許我真該承認自己之前太傲慢、太淺薄,也許,想要真正理解人類,我應該以更『人類』的方式來體驗。」

[s1.gender]自顧自得出自己的結論,然後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gender]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法圖娜不是因為「愛」而來到你身邊的,因此,你認為由她來殺你應該是一件沒有過多負擔的事。但出乎意料地,她沒有動手,任憑鏡子怎麼展示你對她的辜負,甚至是如何傷害她的孩子,她都無動於衷。

「被您傷害最深的人,最該殺您的人,不是我。」她這樣堅持著。鏡子氣急敗壞地結束了這個夢,它搞不懂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但是又不甘心自己對殺戮的探索就此止步,於是,它強硬地要求你換一個人選。

Conditions:

Action:

他註定要殺你
在黑夜的迷宮裡,一把刀掉在扎齊伊的腳邊。他遠遠地望著你,隔著很多很多鏡子,鏡子們圍繞著他竊竊私語:看啊,那是你的導師,是你依賴的長輩,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可是,如果不去超越,你要如何證明自己不再是少年?難道,要一生活在[player.name]的羽翼和陰影之下,難道,扎齊伊的名字,不該被人單獨地記住,不配與[player.name]比肩?

這只是個夢。鏡子慫恿他,如果在夢中都不敢對你舉刀,又怎麼談得上成長呢?

於是,你看到少年眼睛凝視著你,慢慢變得堅定。他拾起了那把兵器……他很快就會發現,在這個夢中,殺死你是一件非常輕易的事情,不在夢中,可能也並不困難。

Conditions:

在你倒下的那一瞬間,少年的心湖掀起了一陣難以形容的浪潮……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他拼命地向你道歉,努力用手捂住你的傷口,而你竭盡全力地朝他笑笑,想從嗓子裡擠出點什麼話來,卻也只剩奇怪的嗚咽。

然後,你從這個夢中驚醒——你還活著,儘管渾身冰冷,但你還活著。就在這時,扎齊伊推開阻攔的僕人闖進了你的房間,他眼眶通紅,什麼也不說,就抱住你的腰,埋著頭,像孩子找到了失去的父親。

你勸慰著他,餘光卻看見,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旁邊,紋路扭曲了你們映照其上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在你倒下的那一瞬間,少年的心湖蕩開一陣難以形容的漣漪……他用手覆蓋在你的傷口,低頭看著那鮮血洶湧而出,溢出指縫,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沒關係,他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沒關係。

注視著這一切的鏡子發出一聲興致盎然的輕笑。地面碎裂開來,承托著你們的,是鏡子的背面,是被肆意翻轉的現實。你死了。這是鏡子一個惡意的玩笑——它多想看看這場殺戮帶來的真實結果!它會看到的。而你……你已經死去。

Conditions:

Action:

初至時,奈布哈尼是警惕的。但正因他整日對鏡尋歡,鏡子知曉他心靈上的道道裂隙。終於,他抬眼望向你,緩緩抽出佩劍。來吧!他呼喚你,如同呼喚一眼便可看到盡頭的命運悲劇。

Conditions:

他是王都最好的劍客
他的劍糾纏著、引導著你的劍,令你不由自主地落入他的陷阱,奏起他定下的鼓點,隨他的節奏起舞,不容退縮、不容怯戰,更不容逃離,就如那舞臺已經搭好,燈光已經打在他的身上,到了落幕的時刻!順理成章地,你的劍刺進他的心臟,鮮血濺在他含笑的嘴唇,紅髮如火焰般揚起而又熄滅。他比任何人都更想體驗死——既令人畏怖,又心嚮往之的死;既不敢正視,卻又如影隨形地束縛著一個人的死。現在他如願以償了!你咬牙切齒地盯著他,真恨不得狠狠再多捅他幾個窟窿,讓他的屍體再也不能保持瀟灑漂亮的形狀!但,他真的還會在意嗎?你無可奈何地扔下劍,在一片空茫中,等待著醒來。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遲疑了片刻,才一面思索著,一面繼續說下去,「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在我原本的預期裡,他應該殺了你,好讓我獲得死的體驗,但他竟然反過來利用了我……」

[s1.gender]輕鬆地聳聳肩,「我承認,人類比我以為的更加複雜,鏡子只能照見某一個片面,所以,我打算繼續留在你身邊,以更『人類』的方式去體驗。」

說完,[s1.gender]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name]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他是王都最好的劍客
他的劍糾纏著、引導著你的劍,令你不由自主地落入他的陷阱,奏起他定下的鼓點,隨他的節奏起舞,不容退縮、不容怯戰,更不容逃離,就如那舞臺已經搭好,燈光已經打在他的身上,到了落幕的時刻!順理成章地,你的劍刺進他的心臟,鮮血濺在他含笑的嘴唇,紅髮如火焰般揚起而又熄滅。他比任何人都更想體驗死——既令人畏怖,又心嚮往之的死;既不敢正視,卻又如影隨形地束縛著一個人的死。現在他如願以償了,鏡子也藉由此次戰鬥領會了這種複雜的情感。

Conditions:

但,鏡子不會原諒他的利用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笑嘻嘻地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但你們也很有趣……嗯,很有趣。在我原本的預期裡,他應該殺了你,好讓我獲得死的體驗,但他竟然反而利用了我……」

[s1.gender]輕鬆地聳聳肩,擺出一副你該感恩戴德的模樣說道,「我承認,人類比我以為的更加複雜,鏡子只能照見某一個片面,所以,我打算繼續留在你身邊。」

而你按捺著心中的莫名不安,突然抓住[s1.gender]問道,奈布哈尼呢?

[s1.name]奇怪地看看你,笑出了聲,[s1.gender]湊近你的耳邊,低聲說:「您在說什麼啊,不是您親手殺了他嗎?」

Conditions:

Result:

好狗不會錯認自己的主人
你在黑暗的迷宮裡等了很久,一直也沒等到[s1.name]為你準備的殺戮。你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幾乎要睡著了,才聽見幾聲隱隱的犬吠——天亮了。鏡子的把戲沒有奏效,[s1.gender]氣急敗壞地要求你換一個人選,好讓[s1.gender]繼續這場對殺戮和死亡的探索。

Conditions:

Action:

這只是一場歡愉
歡愉總是更易接受,即使你知它通向死亡。

你擁抱著朱娜,期待著又一次,她用顫抖的雙手扼住你的咽喉。在黑暗中,所有的鏡子映照出你們赤裸的軀體,細緻入微地描畫出毫釐間的變化。你發現,你和自己的慾望剝離開來,你的肉身已經沉湎,而你的靈魂卻注意到,朱娜愈加蒼白的臉頰。一顆又一顆淚水滾落,猶如珍珠四濺在你的周圍,她如海的悲傷和絕望將你溺斃,而她抱著你,放聲痛哭。

鏡子靜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直到日出的光輝驅散了這個夢。你睜開雙眼,晨光中,只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這只是一場歡愉
歡愉總是更易接受,即使你知它通向死亡。

你跪在賈麗拉的腳邊,懇請她賜予你最卑微的死。她既慷慨地又勉為其難地應允了你的請求。在黑暗中,所有的鏡子映照出你的醜態,映照出你想像出來的高貴符號:可悲的人類啊!主宰著你們的就是這樣的東西。

伴隨著一聲失望的嘆息,鏡子們隱去了。你睜開雙眼,晨光中,只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無意再探究什麼,這面盾牌是它的補償,也是它對人類這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你期待夏瑪賜予你溫柔的死亡
「可是,我做不到呀。」夏瑪為難地說。然而,她的眼睛裡並非滿盛著愛意的柔情,而是一種樸實的陳述。在你追問為什麼的時候,她吐出一口甜味的煙霧,放下水煙,輕輕起身,憐惜地捧起你的面龐:「您不是早已死去了嗎?」

恐懼一瞬間掐住了你的脖子,你驚慌地拂開她的手,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在她帶笑的凝視中,在鏡子們冰冷的凝視中,你不由自主地開始懷疑——是嗎?難道……你真的早就死了嗎?難道你只是一條無依的幽魂,難道活著只是一場幻夢?

夢境在真相被道破的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令人害怕的徹底寂靜,你拼命掙扎,大喊大叫,驚慌失措的僕人們衝進臥室,點起燈盞,你才終於從這個噩夢中回過神來……你深吸了一口氣,擦去額上的冷汗。就在此時,你的指尖觸碰到一件無比冰冷的東西,低眼看去,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鏡子無法理解你為什麼選擇魯梅拉來承擔這一血腥的罪孽,難道你懷著無由來的愧悔?或者只是單純帶有惡意的玩笑,想要弄髒她捧書的手?還是,你想用這樣的方式收回你贈予她的東西?但不論如何,鏡子沒有干涉你的決定。

於是,在這個夢裡,魯梅拉的身影緩緩浮現,閃爍著銀色的星光。只需一個瞬間,她便讀懂了鏡子的渴望,接著,她沉靜地看向你,以一種空靈的聲音說,我不會這麼做。但,我可以向您展示死。

你看見,一卷無垠的書頁從天幕的極處垂落,無數的故事、無數的知識、無數的命運被一種奇特的語言、一種特殊的文字記載,過去和未來凝練在每一個筆劃,一個字就是一生的故事……

Conditions:

你讀啊、讀啊,這書卷漫長得沒有盡頭,你就這樣讀啊、讀啊,星河流傳,輝映你攀登的腳步,不知不覺間,你爬得那麼高了!月亮到了你的腳下,大地變成藍色的寶石……

在某個恍惚的時刻,你突然意識到,這是星星俯瞰時望見的世界,也許一千年,也許一萬年,終於,她決定投身其中……然後命運拋出它透明的魚線,你們在人世間的書店門前相逢……

你在晨光中睜開雙眼,夢中所得的真理迅速消隱,唯有僕人們放輕的腳步和低語聲織進安靜的清晨。你甚至能聽見很遠很遠的廊下傳來魯梅拉細細的聲音,大概是在捧著某本書念給僕人們聽。這是一個很好的早晨。你披衣起身,接著在地毯上發現了一面微微發亮的鏡子……或者,看尺寸的話,應該稱之為盾牌?它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在這一刻,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或者說,它留在那個夢中。

Conditions:

Result:

你讀啊、讀啊,這書卷漫長得沒有盡頭,你就這樣讀啊、讀啊,星河流轉,輝映你攀登的腳步,不知不覺間,你爬得那麼高了!月亮到了你的腳下,大地變成藍色的寶石,那又有什麼關係?面對真理,面對知識,人世的光陰已經毫無意義。你留在這永恆的書卷裡,日升月落,萬年千年。

Conditions:

Action:

在黑夜的迷宮裡,每一面鏡子都映照出你對賽里曼的背叛,又或者,你對薩達爾尼的背叛……但,賽里曼並沒有向你抽刀。身為蘇丹的近衛,他可沒那麼容易被鏡子這種小把戲蒙蔽。

「我知道有那麼多可能,每一種我都想過。」他盤膝坐下,巋然不動地閉上雙眼,「但,在完成對她的允諾之前,他不能死。」

鏡子對此非常生氣!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無可奈何。最後,它只能要求你換一個人選,以便它繼續完成自己對死亡和殺戮的探索。

Conditions:

Action:

瑪希爾的身影甫一出現,就立刻眼前一亮!不是對你,而是對那些閃閃發光的鏡子!她揮舞著手心裡的小錘子——誰知道它在夢裡有多萬能!——興致勃勃地開始研究這些小小的鏡子為什麼可以發出聲音、播放影像!它是什麼原理,該如何重現?就這樣,瑪希爾做了一整晚的研究……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條死狗……呃,像受了重傷一樣無精打采地向你行禮——它居然會對人行禮了!

「希望您原諒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真心誠意地說,「我原本想要體驗死亡,所以想要借用一下下你的心靈……誰知道那個女人差點真的把我徹底拆掉……好了,我現在一點也不想體驗它了。她太可怕了……但是又實在……呃,令我著迷。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能留在你身邊能慢慢理解這份心情吧。不過,我絕對不要再被她發現我是那面鏡子——您也一定要替我保密,如果您答允,我願意留在您身邊繼續為您效力。」

你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得到你的承諾之後,[s1.name]鬆了口氣,[s1.gender]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gender]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第二天,瑪希爾來拜訪你了
她來的時候你正在瘋狂地搖晃家裡的每一面鏡子,因為自從你醒來之後,你就再也感受不到它的氣息了……瑪希爾倒是看起來極為高興,她告訴你她突然有了個全新的靈感!她探索到了某種屬於未來的科技,神祕、便捷、方便……她把這件事吹得天花亂墜,一個勁兒希望你加大對她的投資程度,為了說服你,她還反手掏出三瓶銀色的乙太:「您看,雖然它長得怪怪的,但我確定它的特性和乙太一模一樣!這是我醒來的時候在床頭發現的!沒辦法了,我命中註定就是要把這件偉大的發明做出來的,拜託拜託,幫幫我吧!」

你禁不住瞪大了雙眼……如果你沒猜錯的話……瑪希爾真的把[s1.name]給拆了……嗯……如果說,[s1.name]一直以來就是想體驗死亡,那[s1.gender]應該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吧……還好還好。你一面安撫瑪希爾,一面慶幸,不是你被拆就好……

Conditions:

Result:

我不會這樣對待我的主人
鏡子失敗了。任憑它如何挑唆憎恨和怒火,鐵頭都不為所動。它最後只能放棄,並要求你換一個人選,以便它完成對殺戮和死亡最後的探索。

Conditions:

Action:

他已擁抱黑暗
在黑夜的迷宮裡,鐵頭的身形緩緩浮現。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石矛,打磨得極為鋒利。他沒有看那些鏡子,而是定定地看向你,然後,向你走近。每一步,他身上的氣勢都更為強盛,你意識到,他變了,他不是你熟悉的奴隸,不是品嘗過果實而後沉淪的墮落者。那柄雪白的長矛以不可抵擋之勢刺穿了你的心胸,然後,他淡漠地回手,同時也割開了自己的脖頸。血水流淌,如漫過山巒的紅河。鏡子沉默地注視這一切……藉由你的心、他的手,鏡子體會到了真正的復仇、殺戮和死亡,而這,恰恰是無法挽回的。

Conditions:

Result:

Action:

在黑夜的迷宮裡,快腳有些茫然地揉了揉眼睛——他看到了無數的鏡子,看到了其上呈現出的各種可怕場景。按照鏡子的本意,他應該立刻撿起地上的刀,然後把你殺死,但誰也沒想到,快腳竟然扭頭就跑!

Conditions: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你渾身都痛得要命,尤其是腿……你一邊努力回憶自己昨晚幹了什麼事,一邊顫顫巍巍地從床上坐起來,就在這時,[s1.name]氣憤地一把推開你的房門,緊盯著你,咬牙切齒地說:「我向你道歉,為昨晚的事。」

「啊?」

[s1.gender]深吸了口氣,耐下心來:「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抬高了聲音:「人類真的太討厭了!太討厭了!昨晚的夢裡——你那個該死的僕人跑得那麼快!他一邊哭一邊跑,求我放過他——我根本不想對他怎麼樣,我對他說,他是跑不掉的,他根本不相信——然後我們就打了個賭——」

[s1.name]沒有說下去,但你已經明白,鏡子輸了,而且輸得很慘。你尷尬地掩唇咳了一聲,心裡暗贊讚快腳幹得好。

[s1.name]瞪了你一眼:「都怪你!害得我現在只能做一個該死的人類了,只能聽你差遣了!你這個好命的傢伙!」你連聲稱讚[s1.gender]的誠實守信,然後小心刺探那個賭約的詳細內容……但[s1.gender]白了你一眼,一點禮貌都沒有地離開了。

Conditions:

Result:

鏡子怎麼樣也沒辦法逮住這隻跑得飛快的蟲子!在這個夢裡,他的速度簡直發揮到了極致,他甚至悶著頭一股腦跑出了夢的邊沿……

最後,鏡子只能氣急敗壞地回到你身邊,逼迫你換一個人選,好讓它繼續這場對殺戮和死亡的探索。

Conditions:

Action:

我可以……我可以!
在黑夜的迷宮裡,小圓顫抖的雙手緊握著一把尖刀。你看到她的眼裡盈滿了淚水,那是被鏡中呈現的絕望和苦澀榨取出的淚水。

「我可以……我可以殺了您!」她不住地低聲自語,「您對我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就這一次,我可以!我就當您是啄了我的壞鵝拍過我一臉水的魚還有切開喉嚨也要帶著血跳來跳去嚇人的雞不過人被割了喉嚨應該就不會動了吧——」

她絮絮叨叨的話像密集的豆子一樣往外冒,握著刀的手法卻極為生疏……當然啦,這個年輕的女孩沒有殺過人,再生氣、再憤恨也沒有想過……此刻控制著她的是鏡子誘導的情緒。你為此在心中輕輕一嘆,你躺在地上,閉著雙眼,努力裝作一個無害的熟睡者。她的腳步越來越近,有那麼一瞬間,你甚至感受到了刀尖逼近皮膚帶來的緊張,可是,噹啷一聲……那把刀終究掉到了地上。女孩崩潰地捂著臉大哭起來,「可是、可是……如果殺了您,夫人怎麼辦?她會很難過的,這樣不行!我不能……我不能!」……

鏡子無言地注視著她的軟弱和掙扎,直到最後,她也沒有拾起那把刀。

Conditions:

第二天,[s1.name]來拜訪你了
[s1.gender]像一名普通的人類戰士一樣,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那雙有魔力的眼睛泛著某種奇異的漣漪。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小小捉弄——」[s1.gender]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你的心。」

「因為你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遲疑了片刻,才一面思索著,一面繼續說下去,「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我希望利用她殺了你,好讓我獲得死的體驗,但有什麼東西蓋過了仇恨,它甚至超越了痛苦的極限,超越了死……」

[s1.gender]緊蹙著眉,最後搖頭道,「我承認,人類比我以為的更加複雜,鏡子只能照見某一個片面,所以,我打算繼續留在你身邊,以更『人類』的方式。」

說完,[s1.gender]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光暈已從[s1.name]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超脫
幾乎是出現在這座鏡子迷宮的瞬間,小圓就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嘆息,她好奇地四處觀望,然後從黑暗中憑空抓出一面金色的小手鏡……

「原來是你。」她笑著席地而坐,似乎一點都沒發現你的存在,只是對著鏡子說,「我擦亮過你,很多次!在庫房,在梳妝臺,在各種奇奇怪怪的地方!以前我總被你嚇到——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魔法。」

她和鏡子絮絮叨叨地說起話來,聲音低低的,就像女孩們之間的小祕密。你慢慢地就聽不清她們聊的具體內容了,在漫長的等待中,你真的睡著了。

第二天,你的身邊多了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它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透過昨晚的談話,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就是它最後的謝禮。

Conditions:

Result:

如果我行差踏錯
法拉傑的背叛並不會讓你痛苦或者感傷,因為你心裡早就清楚,當你墮向惡之深淵的時候,這把刀子必然會出現在這裡。

Conditions:

就由你來殺死我
這理應是法拉傑設想過很多次卻始終未下定決心的事,亦是你等待已久,甚至期待已久的。當這把利刃刺穿你的心臟,鏡子感悟到了你生命的流失與湮滅,也感悟到了一顆心之死。

夢隨之慢慢消散,你緩緩睜開雙眼,晨光中,只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

這理應是法拉傑設想過很多次卻始終未下定決心的事,亦是你等待已久,甚至期待已久的。當這把利刃刺穿你的心臟,鏡子卻大叫了起來:這不對!這不對!

它無法理解這齣戲劇,無法理解它親自安排的兩位演員:你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為什麼你們能夠如此決絕地選擇殺戮又如此坦然地選擇死去?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阻隔它理解人類?它明明是鏡子,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模仿大師啊!

它圍著你的屍體瘋狂地旋轉,吵得你根本不得安寧。可這是人類的侷限和悲哀,你要怎麼向一個永生之物、一個無心之物解釋呢?伴隨著這樣的念頭閃過,鏡子靜了下去。

Conditions:

一夜好眠之後,僕人們通報說,有客人來拜訪你了
「希望您不介意我昨晚的捉弄。」來訪者是[s1.name],[s1.gender]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言談舉止不像平日那樣放肆,「也許您是對的,我對人類的輕視、鄙夷和傲慢,讓我離人類越來越遠:我隨意擺弄著你們的心,自以為理解你們了,實際上我只是『看見』了而已。」

「我向您道歉,[player.name],接下來我會繼續探索這些人類的命題,不過,我會用更『人類』的方式。請隨意差遣我吧,就像差遣你那些追隨者們一樣。」說完,[s1.gender]向你行了一禮,就像一個真正的人類會做的那樣。

Conditions:

Result:

殺死我,取代我
你對自己的兄弟如此說道。無數的鏡子映照著你們同樣的面容,恍神之間,你已無法分辨哪些是你們的倒影,哪個是你真正的兄弟——他……甚至,他真的存在嗎?你不由得一陣心悸。

「這可不行。」他回答——又或者,鏡中的無數個你在回答,「這是你的命運,亦是我的命運。」這些聲音層層疊疊,猶如無盡的回音轟然而至。透過林立的鏡子森林,你望見了盤桓在你們身後的一片濃黑迷霧,也在這瞬息之間,有一股熟悉的氣息……令人膽寒的氣息摔碎了所有的鏡子,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麼,夢已就此結束。你驀然驚醒,伴隨著一聲不可名狀的警告,你看到你的家中,無數的鏡子皆已碎成齏粉。

Conditions:

Result:

一夜無夢
鏡子沒有成功。它要求你換一個人選。

Conditions:

Action:

黑夜的迷宮裡,一把刀掉在[s2.name]的腳邊。那些環繞著[s2.gender]的鏡子裡,紛呈著種種背叛和辜負的畫面,鮮血在鏡中肆意流淌,很快,你的鮮血也將覆蓋在鏡子的表層,與尚未發生、卻未必不是真實的幻象交融。

Conditions:

鏡子藉由這難得的一刻,借用你的心和[s2.name]的手,細細品味著你生命的湮滅和流逝,和[s2.gender]心中那複雜而細微的情緒……直到第二天,它才重新來到你的面前,以人類的姿態,由僕人們通傳,然後客客氣氣地向你行禮。

「希望您不介意我昨晚的捉弄。」[s1.name]說,「我想體驗死亡,可是鏡子是不會死的——鏡子碎裂成千萬片也依然是鏡子——所以,我借用了您的心。」

「因為您之前的幫助,我更能理解為什麼人類會如此不討喜歡了:你們受累於血肉之軀,明明有著一顆複雜而高級的大腦,但身體卻羸弱無助;你們想要做的事向來都沒辦法完全實現;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向來都伴隨著痛苦;你們總是對著鏡子許願,總是審視著鏡子裡的投影,又總是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所以,我討厭你們。」

說到這裡,[s1.gender]頓了頓,又笑了,「但你們也很有趣……是的,很有趣……」

[s1.gender]輕鬆地聳聳肩,但不願意向你分享更詳細的體悟,只是做出了最後的總結:「[player.name],我承認,這段日子過得確實比我自己觀察有意思一點。接下來,我應該還是會留在你身邊,不過,我打算以更『人類』的方式去體驗。」

說完,[s1.gender]向你鞠了一躬,再抬起頭時,最後一絲奇異的光暈已從[s1.name]眼中斂去,現在,[s1.gender]看起來完完全全就像是個人類了。

Conditions:

Result:

操縱一個人的憎恨,催動一場自以為是的復仇是多麼輕易啊!不論如何,鏡子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你驀地睜開雙眼,支起身來。你發現自己的傷口消失了!晨光中,只有一面微微發亮的盾牌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忠實地映照出你的面容,不帶戲謔,不帶嘲弄,不帶情感。

就這樣,你意識到鏡子離開你了。它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面盾牌是它的謝禮,也是它對人類這種可悲生物最後的憐憫。

Conditions:

Resu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