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es
一切大戰都是心靈之戰……
關於善，關於惡，你已經思索過許多許多。於是，一個新的問題躍入你的腦海。
道德是必須的嗎？為何我們都默認它應當存在，儘管我們誰都無法完全地遵循它——這就好比一件無人能獲得的獎品，它華麗的包裝之下是否是空的，其實根本不重要，對嗎？
ID: 5004822
Type: Enemy
Tips: None
Duration: 1 days
Waits For: 3 days
Marked as New Only on First Occurrence: 0
Starts Automatically: No
Triggers Result Automatically: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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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dom Text: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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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
你確實質疑了道德的存在，但你卻沒能找到東西來填補失去它所導致的空白。
你的心是空的，你守不住自己愛的東西，你也無法拒絕你厭惡的東西；你甚至沒辦法淪落成你憎恨之物——因為你並不真的知道自己恨什麼。
而一隻空盒子裡總會長出東西，有時是灰塵，有時是蟲子，有時是貓，也有時……是吞噬存在的虛無。
你感到悵然若失，你總是忍不住去評判他人，然後再推翻自己的判斷，再評判，再推翻……
你更不快樂了，這有點危險，但你也無能為力。
惡？
Locks: Yes
Is Key: No
Is Empty: No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善？
Locks: Yes
Is Key: No
Is Empty: No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自己的思考
Locks: No
Is Key: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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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你的理性可以幫到你，前提是你有
Locks: No
Is Key: No
Is Empty: Yes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你的信仰也許可以幫到你，前提是足夠堅定
Locks: No
Is Key: No
Is Empty: Yes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不妨想想身邊的人和事，也許還會獲得一些啟發
Locks: No
Is Key: No
Is Empty: Yes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想想妻子的不滿
Locks: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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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Empty: Yes
Is Enemy: No
Conditions:
Pops: None
This rite has no activation conditions.
This rite has no prior outcome.
你確實質疑了道德的存在，但你卻沒能找到東西來填補失去它所導致的空白。
你的心是空的，你守不住自己愛的東西，你也無法拒絕你厭惡的東西；你甚至沒辦法淪落成你憎恨之物——因為你並不真的知道自己恨什麼。
而一隻空盒子裡總會長出東西，有時是灰塵，有時是蟲子，有時是貓，也有時……是吞噬存在的虛無。
你感到悵然若失，你總是忍不住去評判他人，然後再推翻自己的判斷，再評判，再推翻……
你更不快樂了，這有點危險，但你也無能為力。
Conditions:
Res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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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妄想靠著密教徒的荒誕神明之力來解決眼前的心靈困境。
你禱告、祈求、乞告……卻只換來黑暗中的一聲冷笑。
或許，你仍需向混沌的神明進一步證明自己的價值。
Condi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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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試圖借助純淨者的神意來解決頭腦中的戰爭……
一股白光竄入你的腦海，它打穿了你的脊髓，引發了一連串的劇痛——這是純淨者對你的祈禱的回應——
「你不夠格」，疼痛說，「再想想看，想想看你自己能為純淨者做些什麼」。
它「幫助」你思考了好一會，才總算漸漸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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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on:
你想到了許多過去的事。
母親用「好孩子該如何」來約束童年時的你；
梅姬用「好僕人該如何」來管教新來的奴役；
蘇丹用「好臣子該如何」來要求廷上的群臣；
神明用「好信徒該如何」來驅使信任自己的人。
所以，道德是必須的，因為道德是一件柔韌的工具，它頑強又好用，它不會磨損，它也能為你所用。
你在心中這樣想著……神明不語，祂們不太擅長面對以理性處理心靈紛爭的人類。
Condi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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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道德是必須的，如果沒有道德，這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人人都追求著自我利益的最大化，那麼人人就都在傷害著他人。沒有合作，沒有信任，沒有期待，沒有任何比「當下」更長遠的契約；可以想見，一個徹底失去道德約束的世界，將會是一個無以為繼的世界。
你再一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你渴望道德，渴望被約束，因為這些約束就像是攏在鳥兒翅膀旁邊的風一樣，它們抬著鳥兒，飛向天空。
你堅定的信念贏得了虛無之中那位神明的褒獎，茉莉花香綻放，你的宅邸裡充盈著這種神聖的氣息；來往的僕人情不自禁地在你面前跪下，他們都知道你是蒙福的，神明親手碰觸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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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曾有一個促狹的智者設想過一種情況：把一隻貓裝進一隻盒子裡，盒子裡還放著些許毒藥，不打開看，就無法得知貓是否觸發了毒藥，從而倒地身亡；所以對於觀測者來說，這隻貓即是死的，又是活的。
你覺得道德也是這樣。
對於一件事既是善的，也是惡的，全在乎觀測者是誰；道德即存在，又不存在，全要看你現在是否需要它。想明白這件事之後，你感到無比的自由……這世間再也沒什麼能約束你的了，你把自己的良心塞進了盒子裡，和那隻貓擠在一起。
而密神大概十分喜歡你的想法，包括貓和盒子的部分——祂掀起了一陣熱風，送來了一股混雜著泥土、肉香還有動物腥臊的氣味，這資訊是複雜的，它的涵義十分明顯：萬物早於道德存在，道德根本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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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法里斯。
他不是經常對那些獵犬揮鞭嗎？但它們依舊依賴他、信任他，視他為唯一的主人……
所以獵犬是因為道德而這樣做的嗎？它們生來就比最忠誠、最高貴的貴族更有道德嗎？哈！它們只是遵循著動物的本能，而這本能又被我們誤以為是「道德」！
所以，萬事萬物不都是這樣嗎？人類也只不過是裸著的猿猴而已，我們所謂的道德，不也正是我們為了生存下去而採取的本能策略？
想到這裡，在黑暗中，似乎有一位神明呵呵地笑了起來……祂喜歡你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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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瑪希爾。
她的行為是善的，還是惡的呢？根本無法定義，因為神明根本不知道還會有人以「發明」為生，就像祂們大抵上也無法判斷該如何對待蘇丹的遊戲一樣。
所以，神明並非萬能的，道德並非必須的，這世界在快速前進，沒空去給每一樣新事物畫好對錯。
裡，你感到一陣輕鬆……既然原本是教條的位置一片空白，那麼，你就有足夠的自由去在上面書寫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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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了梅姬的怒意，真奇怪，在心靈紛擾時想到這個，反而會讓你感到一絲快慰……這就好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見到了一條凶狠的鱷魚，雖說鱷魚很可怕，但它也意味著附近有救命的水。
雖說梅姬的不滿很可怕……但它也意味著，道德是必須的，因為它並非只攸關你自己，還攸關你在意的人。
你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梅姬，她溫柔地笑了，而後她說，她早就知道你是個體面的、有道德的丈夫，她一直都知道。
這是比神明的恩賜更大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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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垂眼望著腳邊的泥土，蚯蚓在深處湧動，鳥兒的屍體在慢慢腐爛。
每到心中充滿無法解答的困擾之時，你總希望有個來自地下、來自混沌的聲音可以幫你解答……
祂當然應允了你。
你閉上眼睛，狂喜湧入你的身體，巨大的力量拽著你前後搖動，你跪倒在地，幾欲嘔吐，但卻又因為祂的力量而無比喜悅。
金錢存在的目的是被花掉。
愛情存在的目的是遭到背叛。
生命存在的目的是死亡。
道德存在的目的是背德的快感。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祂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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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抬頭望向碧空之中，在心靈紛擾之時，你總是希望能夠得到來自超凡存在的點撥……
祂回應了你。
你閉上眼，任憑神聖的思想灌注到自己體內……這是你精於探索內心的回報，並非每個人都可以藉由神明意志來解答困惑……
道德是必須的，因為道德是我要的。
我要的，就是必須的。
道德是必須的。
祂的回答就是這樣。
你睜開眼，再也沒有任何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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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在純淨之神面前呼喚最汙穢的名字！
祂在你腦海中咆哮，祂的光宛如通天徹地的矛，宛如鞭笞世界的尺……
直到第二天日落，你只要一分神，眼前的一切就會被光與烈焰粉碎……這是神所預示的懲戒……幸好，祂還沒辦法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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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ult:
黑暗沸騰，你在一位神明面前提起了祂仇敵的名字。
他的怒意幻化為黑暗森林，要讓你永世迷失……幸好你心中還在祈禱光明，這一束光，彷彿微弱的燈火，照亮你回歸現世的道路……也照亮了森林中惡神幻化出來的怪形。那是以你內心恐懼為素材精心創作的藝術品……關於死亡，關於背叛，關於失敗，關於愛……醒來後，這些圖景久久不能散去。
Condi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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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神明，兩位都渴望毀滅世界的仇敵每次都會在你的心靈深處不期而遇。
這裡是一個極好的戰場，祂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毀滅這裡……毀滅彼此……毀滅你的心靈。
Condi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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